兩年前。
港城。
私人畫展。
她張了張嘴，想問更多的細節，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歐密老師看了她一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沒有追問，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晚上七點半，如果你願意來的話，那幾位都很想認識你。”
他說完就朝展廳另一側走去，那邊有幾位穿著考究的女士正在等他。
謝楹梔站在原地，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張便籤紙，然後把它摺好放進了外套口袋裡。
蘇念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了她身後，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她放便籤紙的動作：“老師說什麼了？”
“晚上有個晚宴，幾個藝術界的前輩想聊聊。”
“我能去嗎？”
謝楹梔偏頭看她，蘇念安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你懂的”的表情。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應該可以，我問問老師。”
蘇念安高興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那你快幫我問問，我可不想一個人回酒店啃三明治。”
謝楹梔找到導師問了一下，導師說當然可以。
蘇念安差點抱著謝楹梔就親上去了。
謝楹梔想了想，把歐密老師剛才提到的那個評鑑人的話轉述給了蘇念安。
蘇念安聽著，眼裡的笑意慢慢收了幾分。
她偏頭看著謝楹梔，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兩年前你還在港城，那時你身邊也就一個梁觀衡而已，那人說的年輕人不會就是……”
謝楹梔點點頭：“應該是梁觀衡。”
那段時間，她每天都陷在被梁觀衡無視的恐懼和絕望中。
那時候他一直跟蘇蕪高調戀愛，而她只能做一個乖巧的替身。
她從來沒有想過，梁觀衡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做過這樣的事。
“梁先生還真是難懂啊。”
蘇念安想了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晚上去晚宴的時候，你可以當面問問那位陳先生，說不定還能聽到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謝楹梔“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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