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白丹若靜靜站著,看著這一切。
江逐雲走過來,自然地牽起她的手:“這麼處理,你滿意嗎?”
白丹若抬頭一笑,眼底是卸下所有防備的溫柔:
“我就知道,你會和我想到一處去。”
張曉雅雖壞,卻也是被逼到絕路的可憐人,罪不至死,也不必毀她一生。
網開一面,讓她安分過日子,比趕盡殺絕更省心,也更安穩。
夜色漸深,兩人牽著手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白丹若輕輕靠在江逐雲肩上,輕聲說:“京市那邊,己經解決了。她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害人。”
江逐雲握緊她的手,語氣篤定:
“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就該有這個下場。”
風吹過樹梢,月光灑在小路上,溫柔而安寧。
白丹若輕輕笑了,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阿雲哥,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被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了。”
江逐雲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又堅定:“嗯。
”以後我們只有幸福日子。”
接下來的日子,大隊裡真就像被風吹乾淨了一樣,安安穩穩,再沒半點風波。
外人只當之前那些閒言碎語,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謠言,日子一久,誰也不再提。張曉雅徹底安分了,每天悶頭上工,低頭走路,見了江逐雲和白丹若就遠遠躲開,半點多餘的眼神都不敢遞,倒也真如江逐雲說的那樣,安安分分過日子。
白丹若的日子,過得踏實又規律。
白丹若每天照樣去隊裡的養殖場照看兔子。
也因為這個事之後,江逐雲越多心疼白丹若,時不時手裡總不忘揣個野棗或是一朵剛摘的小野花。
“累不累?”
“不累,看著它們一天天長大,心裡踏實。”
白丹若笑著搖頭,眼底是從前沒有的煙火氣。
家裡,江母把三胞胎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三個小傢伙剛會搖搖晃晃走路,邁著小短腿,在炕沿邊、院子裡跌跌撞撞,一會兒抓著板凳站起來,一會兒又噗通坐下,咿咿呀呀喊個不停。江母寸步不離,怕摔著碰著,又怕他們鬧著要吃的,懷裡總揣著哄孩子的小零食,一會兒給這個擦擦臉,一會兒給那個整整衣服,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天天掛著笑。
“我們三三今天又乖了,沒鬧脾氣。”
“瞧瞧,會自己抓饃饃吃了。”
江爺爺和江奶奶,白天跟著大隊長一起下地掙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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