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勸不動,真的勸不動。
兩人灰頭土臉地走出知青點,慢吞吞地往地頭的方向走,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累死了,比在地裡幹一天活還要累。
可他們剛走到半路,還沒等回到地頭,一陣清脆又熟悉的鈴聲,突然從大隊部的方向響了起來——
咚——咚——咚——
是下工的鈴聲!
錢亮和蔣小琳同時停下腳步,望著遠處飄起炊煙的大隊,又看了看一眼望不到頭的田地,瞬間哭笑不得。
費盡口舌,磨了半天,結果人沒勸回來,工己經下了。
勸了個寂寞。
“……回去吧。”錢亮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蔣小琳也點了點頭,一臉心累:“只能這樣了。”
兩人調轉方向,垂頭喪氣地往知青點返,連去見大隊長的勇氣都沒了。
而另一邊,地頭上。
大隊長扶著犁把,己經等了好長時間,煙都抽完了好幾根,眼巴巴望著知青點的方向,卻始終沒看到錢亮帶著張倩、歐素言回來上工。
地裡的社員們都在熱火朝天地幹活,只有他心裡越來越沉。
“這幫城裡娃娃,真是無法無天了。”
大隊長臉色鐵青,終於等不下去,抬腳就要親自往知青點走,打算去看看錢亮到底是怎麼勸人的,那兩個女知青到底想鬧到什麼地步。
可他剛邁出兩步,那陣期盼又無奈的下工鈴聲,恰好響了起來。
鈴聲沉重,落在大隊長耳朵裡,卻讓他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人沒叫回來,工己經下了。
再去追究,也沒了意義。
大隊長站在地頭,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看著陸續放下農具、說說笑笑往家走的隊員,沉默了許久,最終重重哼了一聲,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罷了,今天先到此為止。
這筆賬,改天再慢慢算。
他沒有再往知青點去,而是默默拐了個方向,扛著犁,沉著臉往自家院子走去。
只是那背影,比白天任何時候都要冷。
一場由曠工、閒話、委屈引發的風波,在呼嚕聲、勸說聲和下工鈴聲裡,暫時落下了帷幕。
但誰都知道,這事,還沒完。
。院滿了漫氣香的麵米玉著裹煙炊,長老得拉子影樹棗的裡子院把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