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隨意掃了一眼,淡淡頷首:“嗯,尚可,就用它,總歸比鞋底子抽要體面些,人家自己不是說了嘛,他是讀書人呢!
以後,這個東西,就當掌嘴專用刑具吧,就叫……木巴掌吧,沒事時,你們在上面刻寫手掌紋路和指縫,逼真一點嘛!”
唐百順見黃小元尋來了刑具,也不甘示弱,立刻轉身跑了出去,不過須臾,便捧著幾把青草,用衣襟兜著快步回來,
湊到葵花跟前說道:“魁大人,這是蠍尾草,莖葉汁水沾到肌膚傷處,會奇癢難忍,癢得人抓心撓肝,越是剋制不撓,心中越是焦躁冒火,您看這東西合用嗎?”
葵花抬手一擺,語氣冷硬:“不必多言,首接給本官看效果便是!”
唐百順聞言,立刻將衣襟裡的蠍尾草倒在地上,掐去粗糙的草根,
只留下鮮嫩的草葉,攥在口中用力咀嚼,待嚼出濃稠的青綠草汁,便對著黃小元招手。
黃小元會意,立刻將木巴掌遞了過去,唐百順張口將草汁盡數吐在木巴掌面上,又用指尖仔細將草汁抹勻,
那青綠的汁液黏在木板上,看著著實讓人犯嘔,葵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裡想:怎麼有點噁心?呵呵!
兩人拿著備好的木巴掌,再次走到嚴臨樾面前,嚴臨樾看著那沾著草汁的刑具,
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往一旁爬去,連開口求饒都忘了,只顧著倉皇躲避。
旁邊值守的衙役見狀,立刻上前兩人,合力將他死死按住,讓他動彈不得。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驟然響徹公堂,黃小元揮起木巴掌,狠狠砸在嚴臨樾的左臉之上。
“啊!”嚴臨樾當即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慘叫,聲音破碎不堪。
葵花面色冰冷,緩緩開口:“今日午飯,想吃些什麼?小元兄弟,你可隨意點一道菜。”
“啪!”得了點菜承諾的黃小元,瞬間氣力更盛,手腕發力,又是一記重重的木巴掌,狠狠抽在嚴臨樾的右臉之上。
“啊!”這一聲慘叫比先前更為淒厲,聲響尖銳,傳遍整個公堂。
肖文瑾冷眼看向唐百順,淡淡開口:“順子,你不想親自上手試試?順帶也能點一道心儀的菜餚。”
唐百順聞言,眼中一亮,當即從黃小元手中搶過木巴掌,毫不留情,對著嚴臨樾左右臉頰又是接連兩下重擊。
“啊!”嚴臨樾發出的慘叫己然變了調,如同困獸被撕扯時的短促悲鳴,嘶啞不堪。
一旁的魏凜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魁大人這意思,是誰動手行刑,誰就能額外加菜?”
旁邊的胡五萬一聽,頓時按捺不住,心想若是再不出手,點菜的機會可就沒了。
他二話不說,快步上前,一把奪過唐百順手裡的木巴掌,抬手就對著嚴臨樾臉上狠狠抽了兩下。
“啊!”這一聲慘叫己然不似人聲,嚴臨樾臉頰高高腫起,嘴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話語模糊不清,斷斷續續地哀求:“別打了……別打了……我招……我全都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