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郡主歡樂寶典》第196章 咱回家玩過家家去(2)

作者:桃花深處眉眼彎彎·2個月前

半晌,李柏年才收回手,捻著花白的鬍鬚,沉聲說道:

“郡主此症,乃是頭部受劇烈震盪所致,且舊傷未愈,新傷又添。

加之近來思慮過甚,心火鬱結,內外交困,以致傷及元神。需得好生靜養,輔以湯藥調理。

然此刻入夏,暑氣漸盛,傷口處切不可包紮過厚過密,否則氣血不暢,反礙癒合。”

李柏年說罷,便吩咐身後藥童取來筆墨紙硯。小藥童不敢耽擱,連忙將東西在院中的石桌上鋪開。

李太醫出了屋子,來到石桌前,提筆蘸墨,手腕微懸,略一思忖,便下筆如飛,筆走龍蛇間,一張藥方己然寫就。

他將藥方遞給候在一旁的紅豆,叮囑道:“當歸三錢活血,白芷二錢消腫,防風一錢祛風,再輔以柴胡疏鬱,白朮健脾。

切記,藥材需用新汲的井水浸泡半個時辰,武火煮沸後,改文火慢煎一炷香,不可多煎一刻,亦不可少熬一分。”

紅豆接過藥方,如獲至寶,轉身就往院外衝,黑豆、綠豆緊隨其後,三人腳步匆匆,險些撞翻了牆角的幾塊木板,首奔藥鋪而去。

院裡的人瞬間更忙了。黃豆守著剛架好的藥罐,蹲在旁邊添柴,火光映得他臉頰通紅。

王府的下人捧著剛打來的井水,小心翼翼地倒進陶罐裡;

櫻桃幾個丫鬟則在屋裡守著,時不時探出頭來問一句“藥幾時能抓回來”。

等著綠豆幾人去抓藥的功夫,北靜王爺攥著藥方的一角,在院子裡踱來踱去,嘴裡反覆唸叨:

“當歸三錢,白芷二錢……可別抓錯了,可別熬錯了……” 唸叨得一旁的肖文瑾耳朵都快起繭子。

範之疇則站在廊下,目光落在那嫋嫋升起的煙霧上,眉頭微蹙。

他瞧著滿院忙亂卻井然有序的景象,不由得很佩服王府的下人訓練有素,

但同時心裡清楚,葵花這場傷病好了以後,也就大概不會再來提刑司了,心下微微有些遺憾的想:

“不來就不來吧,一個嬌嬌俏俏的小姑娘,也真不適合在這裡常來常往,到底是個郡主,沒吃過苦遭過罪的。”

範之疇正想著以後葵花不會再來的事呢,王爺突然停下了“拉磨”的腳步,手中的扇子,指向範之疇:“你!告訴我!我的葵花,究竟怎麼傷的!”

範之疇剛要拱手回話,肖文瑾及時的把話接了過去:“皇叔公,這事兒,都怪我!怪我!不關範大人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魁子……不對,我小姑姑,她有個記了事的紙團掉桌子下面了,她就鑽桌子下面去撿,

我就想幫她撿,我們倆,就相住了,我小姑姑,為了避讓我,就往起一抬身子,

結果,就撞桌子底下的稜上了,也是不巧,那張桌子是個舊的,司役們就包了鐵皮,

沒想到鐵皮有點卷邊了,就把我小姑姑給磕了,還剮傷了。

出事了以後,我都懵了,還是範大人,指揮著我們,請郎中,找太醫,去王府裡請您來主持大局,

叔公,我對不住您,沒照顧好我小姑姑,我向您請罪!”

說罷,肖文瑾就跪了下來,重重的給北靜王爺磕了個頭。

王爺就算再生氣,聽了肖文瑾如此說,還這麼正式的給他磕頭認錯,也不好再責怪範之疇和肖文瑾,

”!禮大此行必何,傷意刻非並,外意是既,來起快“:把一瑾文肖了扶前上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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