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我這個肖司查,是給你添了什麼麻煩不成?
還是說,你打心底裡就掐半拉眼珠兒看不上我,這些天容我在這兒,不過是怕皇上、怕我爹?
我不就是今天誤傷了你嗎?我也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沒完沒了,就此把我打發了是咋滴?
再說了,今天的事兒,本來是我跟肖文瑾之間的恩怨!那犢子玩意兒,敢打我小姨的主意,我能不跟他翻臉?
傷你也是誤傷,誰讓你自己衝進來的!本來吧,我還琢磨著,我小姨要是能看上你,倒也是樁美事,
誰知皇上突然來了一道賜婚聖旨!賜婚的事往後再說,先把今天的事兒掰扯清楚!
你要這麼辦事兒,我可就不能給你好臉了哈!我手裡可是有皇上的密旨,允許我在提刑司隨意行走!
你信不信,明兒我就拿著密旨來上值,你這位置都得讓給我坐,你就瘸著腿站一邊給我當師爺去!哼!
就這點破事兒,你還特意留我單獨說?你咋不當著眾人的面講呢?
莫不是怕他們說你假公濟私、小人報復?今兒我把話撂這兒!明兒開始,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敢說半個不字,你就等著瞧,你看我有沒有本事讓你後半輩子都不能首立行走就完了!”
範之疇看著她氣沖沖轉身要走,急得連聲喚道:“你給我回來!我話還沒說完呢!”
葵花的腳步頓了頓,扭頭幾步折了回來,一隻手按著範之疇墊傷腿的椅子扶手,另一隻手叉著腰,怒火噴湧般叫道:
“你還想說?你也得看我願不願意聽!就你剛才那一車破爛兒話,都夠十五個人聽半個月了!
行!咱也別等以後了,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你一個行動不便的人,還敢跟我叫板的下場!”
說著,葵花臉上驀地綻開一抹陰森森的笑,動作竟還透著幾分優雅,雙手扶上椅背,先輕輕晃了晃,
隨即猛地加重力道,使勁搖晃起來,椅子“咯噔咯噔”作響,
範之疇疼得如萬箭穿心,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滾落下來。
搖了好一陣,葵花瞧著他面色慘白、眉頭緊蹙的模樣,才悻悻地鬆了手,
陰惻惻地把臉湊到他跟前,磨著牙低聲道:“怎麼樣?好玩不?此生頭一回體驗吧?還想趕我走不?”
範之疇死死攥著傷腿,強忍著鑽心的疼,從牙縫裡勉強擠出一句:“不……不趕你走了……”
葵花這才首起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嘖嘖道:“我說範師爺啊,你早這麼說,我倒還能原諒你剛才的不禮貌。
不過說真的,我倒是有點瞧不起你了,這點小手段就妥協了?你也沒啥挺頭兒啊!”
範之疇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大口喘著粗氣,苦著臉道:“葵花,咱能不能坐下,好好說句話?
我這才剛開個頭,你就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還動手摺磨我……就算不憐香惜玉,也得憐老惜貧吧?你的善良呢?”
葵花雙手往身後一背,得意地抖著一條腿,挑眉道:“我的善良?都讓你們當草料給吃了!哼!行,你說。不過你要是再敢說出什麼我不愛聽的話,我還有更‘好玩’的手段等著你,包你爽到骨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