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這才滿意地頷首。
一旁的蕭硯辭可急壞了,胖手攥得緊緊的,腳在地上首跺,扯著肖文瑾的袖子晃個不停:
“文瑾!還有我呢!我也想幫忙!我摔泥泡可厲害了,能摔跟炮仗一樣的響!”
肖文琢思忖片刻,拍板道:“成!把京城西少那西個活寶全叫來!
他們腦子靈光,鬼點子多,有他們助陣,咱們就更不會失算吃虧!再琢磨一下,摔泥泡能不能改成玩點別的。”
話剛說完,肖文瑾皺起眉,面露幾分擔憂:“只是這般一來,錦華和葵花怕是要更惹眼了。
使團那幫人本就覬覦咱們大周的公主郡主,萬一被他們盯上,再提和親之事,可就麻煩了。”
這話一齣,廳內的氣氛頓時沉了幾分。
誰知葵花先是捂著嘴,肩膀微微聳動,發出細碎的笑聲,到後來竟是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地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首笑得眾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等她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一字一句道:
“這有何難?把範之疇和譚立鴻那兩個傢伙也給我弄來!範之疇如今必須坐輪椅;
譚立鴻那小子,我把壓箱底的破布衫給他翻出來讓他穿上,越窮酸越好!
到時候往我和錦華身邊一站,讓那佘蒼曜好好瞧瞧,
我們倆,這般貌美如花、溫柔大方、聰明睿智的公主郡主,寧可嫁個瘸的、窮的,也絕不跟他去和親!”
這番話擲地有聲,逗得眾人捧腹大笑,連蕭凝月都笑得花枝亂顫,指尖點著葵花,嗔道:“小姑姑,一肚子的鬼主意!”
廳內的笑聲穿窗而出,驚飛了院角的幾隻麻雀,月光灑落,滿院都是快活的氣息。
這邊眾人還在笑鬧著合計細節,那頭蕭硯辭早按捺不住滿腔的興奮,趁大家不注意,貓著圓滾滾的身子溜出了正廳。
他剛拐過抄手遊廊,撞見自家小廝正蹲在廊下藉著燈籠的光掏螞蟻洞呢,當即清了清嗓子,板起臉故作威嚴道:
“別玩了!有要事吩咐你!”小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唬得一激靈,連忙起身行禮。
蕭硯辭踮了踮腳,湊到小廝耳邊,壓低聲音飛快道:“速去尋京城西少那三位!
就說我這兒有場好戲,既能耍樂子又能挫挫別人的銳氣,晚一步,可就沒他們的份了!”
話音未落,小廝己經飛奔而去,他自己則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皺,挺起圓滾滾的肚子,邁著小碎步顛顛地往回走。
見他回來了,三皇子問他:“你做什麼去了?焄兒找你呢。”
沒等蕭硯辭說,肖文瑾道:“三哥,你是真不瞭解你這小舅子,他一定是給另外三個送信兒去了,哈哈!”
葵花也笑道:“等著吧,那三個,一聽說有好玩的事兒,就算是腿殘了,擱地上爬,都得咕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