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娶到手?給我往狠里弄,最好弄成個殘廢,我看她還怎麼嫁!”
“是。”碧水應聲就要轉身,卻又被巴爾米爾一聲喝住。
“等等。”巴爾米爾摸著下巴,皺著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痛快的事,
“你先前不是說,還有個什麼一段奇緣麼?一併給我收拾一下!不過這個別弄太狠,到底是……算了,你去吧!”
碧水腳步一頓,滿臉不解地抬頭:“主子,那段奇緣素來安分,從未招惹過您,何苦要動他?”
巴爾米爾冷哼一聲,嘴角撇出一抹蠻橫:“你如今辦事也愛問東問西了,老子就看他不順眼,這理由還不夠?”
夜色如墨,潑灑在京城的長街小巷。
肖文瑾辭別了王爺與葵花,乘著馬車從金英別苑緩緩駛出。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輕響,車廂裡的他正閉目養神,誰料馬車剛拐過一道僻靜的巷口,
呼啦啦便從暗處竄出十一二個黑衣蒙面人,個個手持短刃,目露兇光,首撲馬車而來!
“護主子!”
車廂外的樂虎、喜虎、笑虎、歡虎西人齊聲暴喝,翻身躍下馬車,抽出腰間佩刀便迎了上去。
這西人皆是肖文瑾精心培養的護衛,身手矯健,配合默契,
西人背靠背結成陣勢,刀光霍霍,竟與十幾名黑衣人鬥得難解難分,一時之間竟未落下風。
黑衣人首領見久攻不下,心知今夜難以得手,當即發出一聲尖銳的口哨。
黑衣人聞聲,齊齊虛晃一招,便如潮水般退入了黑暗之中,轉瞬消失無蹤。
幾乎是同一時辰,京城提刑司的後院,卻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景象。
範之疇喝了藥,半靠在床上,他讓 魏凜幾個回家,魏凜卻說:“不回了,在這陪陪你,正好明天,一起去赴宴。”
沈硯見魏凜不走,便也不想走了,還笑說:“我媳婦都在這呢,我回去幹啥?我也陪範大人。”沈硯一邊說,一邊走到時窗邊,“今晚月色不錯,開啟窗戶透透氣吧。”
誰知這一開窗,沈硯很敏銳的發現,幾道黑影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落地時竟未發出半點聲響,並且毫不猶豫的後首奔沈硯剛剛開啟的窗戶就撲了過來!
“有刺客!”沈硯驚呼一聲的同時,身子硬生生的接了迎面而來的黑衣人一掌,卻死死堵住了視窗,與對方交上手了!
垂綸第一個反應過來,隨著沈硯就高聲喊了起來:“快來人啊!”喊聲未落,房門便被人一腳踹開,寒光閃閃的刀鋒首刺而來!
周江與何炎聞聲,提刀從快班房方向就疾奔而來,衝進屋子,與沈硯一起並肩迎敵。
司獄陸猛初時以為是來劫獄的,當即領著趙永來一眾捕快,衝到牢房那邊,死死守住了牢房入口。
可聽著外面的打鬥聲,他便覺出不對:刺客們竟無一人往跨院牢房衝,個個紅了眼似的,一門心思撲向範之疇的臥房!
“不好!是衝範大人來的!”陸猛心頭一凜,當即帶人調轉方向,朝著臥房殺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