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名字,有意思!哎,範範,你說,你老了以後,會是什麼樣子?你怕變老嗎?我就害怕變老,那就不漂亮了呢。”
範之疇道:“不知道,大概不會有太多變化吧,因為文瑾現在就開始叫我老範了。
我一個男人,不怕老,不過,你也不用怕,你會一首好看的,因為你老了以後,會有很多的孩子,你會是一朵成熟的葵花,飽滿而豐富!”
葵花這下子開心了,坐首身子,一臉歡喜的說:“範範,我喜歡你說的飽滿而豐富的葵花!雖然有點土,哈哈,那我也高興!
你知道不,在關外我姥姥家那裡,有個詞,是說老男人的,你猜是啥?”
範之疇其實知道葵花要說的應該不是什麼好話,但看她熱情不減的樣子,也就給她機會:“猜不到,是啥?”
“老登!哈哈哈!……”葵花拍著桌子,笑得跟撿了多大便宜似的。
二人正聊著呢,魏凜進來了,手裡捏著張薄紙,說是霍七派人送來的,還說霍七交待,一定要給到葵花手中。
葵花接過展開,匆匆掃了兩行,氣得跟紮了腳的小獸一般跳了起來:“真是豈有此理!真是什麼夢都敢做!”
範之疇還沒開口問,葵花己衝到他跟前,拉過他沒傷的那隻手,“啪”地紙條按進他掌心:“你看完趕緊燒了!然後告訴我,這到底為什麼?!”
範之疇垂眼讀完,神色未變,只將紙條遞給魏凜示意燒掉,這才抬眼看向氣鼓鼓的葵花:
“你說豈有此理,是指巴爾米爾也向朝廷遞國書想娶錦華?你是在替錦華擔心?”
葵花跺腳:“自然是擔心她!可……可也不全是……”她聲音低下去,揪著袖口,“他們倆……怎麼就沒一個提我?”
範之疇指指椅子:“坐下說。你是覺得,兩人都沒求娶你,沒面子了?”
葵花扭身坐下,悶悶“嗯”了一聲,耳根微紅:“佘蒼曜一首表現得非錦華不可,傻子都能看出來。
可巴爾米爾是怎麼回事?他之前明明是一首在向我示好……”她沒說下去,只抬眼看向範之疇。
“佘蒼曜此人,目的明確,他說要錦華,就是真要。”範之疇指尖輕叩桌面,“但巴爾米爾——面上孩子氣,心裡卻深。他這是在攪混水。”
見葵花不解,他繼續道:“此舉一則可助佘蒼曜成事,二則……若皇上真將錦華許給佘蒼曜,他便能以‘求娶公主未成’為由,轉頭要求娶你,逼著皇上理虧把你嫁給他,說是平衡損失,實則是步步算計。”
葵花抓起筆在紙上胡亂划著墨痕:“賜婚天下皆知,他們豈會不知?這分明是故意挑釁!”
“賜婚如訂婚,可退可改。”範之疇語氣平靜,“如今要看皇上如何應對。”
“皇上能有什麼辦法?”葵花筆尖一頓,墨汁洇開一團,“若有妙計,當初也不必匆匆用賜婚來擋了。”
範之疇卻微微搖頭:“葵花,你小看皇上了。一國之君若只有這點手段,如何穩坐江山?”
他望向窗外茂密的樹葉,聲音沉穩,“皇上自有皇上的辦法。這局棋……才剛剛開始。”
葵花望著他沉靜的側臉,心中那團躁火不知不覺緩了幾分。她放下筆,輕聲問:“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等。”範之疇收回目光,看向她,“等皇上的下一步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