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錦華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碧色宮裝襯得她肌膚勝雪,“我們悄悄去,悄悄回,傍晚前一定回來。
再說,我這次是走宮門,又不是鑽菜桶,嘿嘿。”
出宮的過程很順利,守衛攔下她們時,錦華亮出了玉牌,守衛便恭敬地退開了。一個守衛還輕聲問了一句:“公主殿下,根據宮規,屬下需要去給皇后娘娘回稟一聲……”
錦華把眼睛一立:“你要是敢多嘴,我會想辦法要你的命!”
宮門外,一輛青灰色馬車靜靜等候。車伕是個面容普通的男子,見到三人,點了點頭:“是葵花郡主派我來接的。”
錦華不疑有他,提起裙襬上了車。踏歌緊隨其後,上車前,她多看了車伕一眼——那人避開她的目光,轉身拉起了韁繩。
盤鼓最後一個上車,順手拉緊了車簾。
馬車緩緩啟動。
起初,車廂內的氣氛是輕鬆的。錦華悄悄掀開車簾一角,好奇地打量外面的街景。踏歌也忍不住瞥了幾眼。
但很快,她注意到不對勁,這似乎不是去北靜王府的路。她雖不常出宮,但也知道王府離這西門並不遠,
而馬車似乎在往城南走,“車伕,是不是走錯了?”踏歌探身問道。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盤鼓突然動了。
踏歌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前一秒,盤鼓還安靜地坐在靠車門的位置;
下一秒,她己扣住了錦華的手腕,動作快得踏歌根本沒時間反應。
“盤鼓!你做什麼!”踏歌驚叫出聲,撲上前想拉開她。
盤鼓側身,一手仍扣著錦華,另一隻手肘狠狠撞在踏歌胸口。劇痛讓踏歌眼前發黑,後退,撞在車廂壁上。
等她緩過氣來,錦華的雙手己被反綁在身後,口中塞了布條,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中混雜著難以置信。
踏歌想喊,想求救,但盤鼓己經轉向她。那張平日裡溫順恭敬的臉,此刻冷得像臘月的冰,眼中是踏歌從未見過的兇光。
踏歌想反抗,但盤鼓的動作太快、太專業,一個簡單的擒拿手勢,踏歌就被按倒了,雙手被扭到身後,粗糙的麻繩迅速纏繞上來,勒進皮肉。
“唔...”踏歌掙扎,但盤鼓的膝蓋壓在她背上,力道大得讓她幾乎窒息。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踏歌也被綁得結結實實,口中塞進布條。然後,黑暗降臨——盤鼓將一個粗糙的布袋套在了她頭上。
車廂裡只剩下掙扎的摩擦聲和壓抑的嗚咽。
踏歌的心狂跳著,恐懼像冰冷的蛇纏繞上來。她想不通,盤鼓,這個在靈秀宮從小就服侍公主的盤鼓,怎麼會...
馬車在加速,顛簸變得更劇烈,踏歌的頭不時撞到車廂壁,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只有滿心的恐慌和對公主的擔憂,擔憂的同時,她覺得,她應該做點什麼!
錦華在她身邊,她能聽到公主掙扎的聲音,聲音裡充滿恐懼和無助。
踏歌想靠近她,想保護她,但被綁縛的身體只能無力地扭動,
扭動中,踏歌並不知道,她身上帶的一樣東西,掉在了車廂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