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弄到,我都想法給你弄來!我姥姥家在關外,那邊好東西多了去了,人參、鹿茸、飛龍……你說補哪兒吧!”
葵花豪氣干雲,大有立刻就要寫信去搜羅的架勢。
範之疇連忙制止:“真不用,我現在這樣很好。”
一旁的蘇眉聽得雲裡霧裡,好奇地問:“你倆這打什麼啞謎呢?到底何事立了大功?我也算是你們至交好友了,可能透露一二?”
葵花立刻換上神秘兮兮的表情,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噓——天機不可洩露!這是我和範範之間的秘密!”
魏凜在旁抱著胳膊,悠悠地添柴加火:“照這個補法,傷手腳補掌蹄,若是哪天不小心撞了頭,
魁子你是不是得扛個整個的豬頭或者熊頭來,讓咱們範大人抱著啃?”
葵花扭頭瞪他,啐道:“你給我一邊喇去!讓豬抱著你的頭啃,都不帶補腦子的!
範範這腦子,那絕對是智慧的象徵,要補也得補猴頭菇、核桃仁!專補聰明才智!”
範之疇原本含著笑聽他們鬥嘴,此時卻忽然一本正經地介面道:
“嗯,只要別是豆腐腦就成,豆腐腦得用碎瓷大碗盛!”這話接得突兀又微妙,幾人一愣,隨即都領悟過來,鬨堂大笑。
他自己也忍俊不禁,搖搖頭,轉而問沈硯:“對了,胡翠蓮這兩日在牢裡情形如何?”
沈硯收住笑,回稟道:“據陸猛說,頭兩日還不停叫罵喊冤,從昨兒個起突然安靜了,不罵了,
但行為有些怪異,常拿著啃剩的骨頭,一塊塊往柵欄外扔。大人,何時提審她?”
範之疇指節在案上摩挲著,思忖道:“不急。再等三西日,文瑾和寶嬋也該從恆州回來了。先審明白他們帶回來的關鍵人物杜峰。”
午膳後,眾人各自散去忙碌。範之疇見屋內只剩葵花與魏凜,神情便認真起來,對葵花道:
“葵花,這幾日你進出務必當心些,讓你身邊那西個會武的丫鬟寸步不離。
錦華公主那邊,也暫時莫要帶她出宮遊玩了。”
葵花正拿著一把小銼刀修指甲,聞言滿不在乎道:“京城天子腳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我的主意?
那不是瞎了眼的耗子給貓頭鷹獻舞——自尋死路麼?”
範之疇知她性情疏朗,但事關安危,不得不再次叮囑:“莫要大意。
從明日起,你袖袋裡備上一小包混了獨特香粉的硃砂,讓你養的那隻靈猴‘金絲兒’牢牢記住這味道。”
見她似要反駁,他語氣溫和卻堅定,“聽話,此事非同兒戲,你且照做,有備無患。”
葵花見他如此鄭重,也收斂了玩笑神色,點頭應下:“好吧好吧,聽你的。
我再讓月圓給我加點特辣的辣椒粉進去,若真有那不開眼的,我就這麼‘歘’地一下——”
她手腕一翻,做了個瀟灑的揚灑動作,“先讓他嚐嚐‘紅粉撲面’的滋味!”
說罷,自己先咯咯笑起來,靈巧地一轉身,裙裾飛揚,像只蝴蝶般翩然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