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之疇很痛快的道:“她想在哪裡,隨她。”
寶嬋又道:“若皇上顧及她郡主的身份和你官職,那怎麼辦?”
範之疇很從容的道:“晚輩只是西品,現在應該沒有衝突,如果他日皇上介意,或者想給晚輩升官職,晚輩會拒絕,絕不會讓葵花的郡主身份有一點損失。”
寶嬋繼續追問:“我姐姐只知道賜婚,就己經來信,很是焦急,可見我姐姐並不看好這門婚事,
我姐夫給我姐姐寫信說明實情,我姐姐才沒有立刻趕過來。
若她知道你二人打算假戲成真,一定會進京來,到時她若不答應,你且如何?”
範之疇泰然自若道:“晚輩會給北靜王妃時間,讓王妃瞭解晚輩,葵花年齡還小,等得起!”
寶嬋道:“葵花等得起,你呢,你己經二十八了,別人在你這個年紀,己經有兒有女了。”
範之疇泰然一笑,道:“晚輩從十八歲感情受挫後,本己對娶妻不抱希望,如今晚輩能得遇郡主,並迷之戀之,
己是三生有幸,若能得王妃認同,自然是好,若王妃堅決不答應,那晚輩此生,也就只能是祝福郡主,
至於二公主說的等不起,於晚輩而言,卻不是等不起,是此生,得遇,足矣!”
寶嬋頷首:“好,範大人,我會修書,與我姐姐說明你之心意,至於我姐姐如何定奪,那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範之疇站起來,鄭重的給寶嬋施了一禮:“多謝二公主殿下!”
又對北靜王爺道:“王爺,晚輩想問一句,今日之後,葵花,還能不能到提刑司來與晚輩做同事?”
王爺沉吟一下,豁達的說:“葵花在提刑司這些日子,雖時有受傷,但都不是什麼大事,
她在與你共事這段時間裡,學會了很多,也好像懂事些了,
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齡過來的,很多感情的事,我也經歷過,也懂,
所以,我不會把感情的事,與她當差的事混為一談。
她是皇上樹起來的女子當差的形象,她必須完成她的任務,做好她的差事!
只是,既然你心悅於她,那便要照顧好她,不可再讓她受傷,更不要讓她涉險!”
範之疇對著王爺也深施一禮:“多謝王爺的成全與信任!若無其它事,那晚輩,就告辭了!”
管家高伯親自打著燈籠,引著範之疇往外走,嘴裡還說著:“範大人您仔細著點腳下,這小路上,不一定哪裡就會有我們小主子故意擺的石子呀果皮兒啥的,您這腿腳……”
範之疇笑道:“高伯,不必擔心,我就是傷了腳踝,再過些天,就能健步如飛了。不會落下殘疾的。”
高伯嘴裡說著:“那就好那就好,那祝您早日康復!”心裡想的卻是:“你要真有殘疾,我們小主子能看上你?
我們王爺也不能答應啊!我們二公主那脾氣,你要是對我們小主子不好,她真能把你打成殘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