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西殿下肖文瑾肖大人,做事比以往勤快了,然後是魁大人,細長的眼睛時時盯著範大人,笑得只剩一條縫了,
還有範大人,說話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冷冰冰了,有時候還好像能看見他臉上帶著點笑的樣子。
每天中午來送飯的,不只是綠豆胖丫幾個了,總是寶嬋公主帶著他們來,
然後寶嬋也跟著一起,有說有笑的吃飯,吃完再帶著下人們回去。
細心的周江還發現,每天晚上下值後,魁大人都不走,一定是等著府裡來人送飯,
她與範大人一起吃過飯,再坐在院 子裡閒扯一陣後,
再由範大人送她回去,兩人也不騎馬不坐轎,就一路走著回去!
大傢俬下里議論:看來,範大人跟郡主,是真的好上了,不只是賜婚,是真好!還有東丹的二公主,那是奔著西殿下來的啊!
有那嘴欠的,就說,那這可就有意思了,這兩對要是真成了,關係就複雜了,小姨夫和西賢侄是一個人,
小姑姑成了外甥女,小姨成了侄媳婦,好像就範大人佔了便宜,一下成了西殿下的姑夫!
另一個就笑話他,你可算了吧,你沒搞清楚,本來範大人就是範大人,有時候西殿下還稱他一聲範兄呢,
但現在可不好說了,小姑夫和外甥女婿,都是他一人!
魏凜是接下來的日子裡比較尷尬的一個,每天中午吃飯,肖文瑾巴巴的抻著脖子等寶嬋,
寶嬋一來肖文瑾就跟個哈巴狗似的圍前圍後的,看得魏凜這個膩歪,
吃飯的時候,葵花像個老母親似的,給範之疇夾這個夾那個的,範之疇還時常的對著葵花給個笑容,
吃完飯,範之疇居然跟照顧小孩似的,給葵花泡好消食的茶水!搞得魏凜都沒眼看!
他只好湊到沈硯和蘇眉身邊,想跟這倆說說話緩解一下氣氛,
可人家夫妻倆,經常聊些家常,他還插不上嘴,只能當個聽者!
一來二去的,經過若干天這樣的折磨之後,
這天中午,在肖文瑾給寶嬋夾了塊魚、範之疇給葵花遞手帕、沈硯給蘇眉捲袖口的時候,
魏凜再也撐不下去了,不幹了,炸刺了,拿起筷子敲著桌面,道:“能不能消停吃個午飯了?
我這怎麼天天吃個飯,都跟看全本大西廂似的,你們三對兒,差不多得了啊,天天甩我一臉的糖汁,太過分了!”
肖文瑾笑得像個奸商一樣,道:“魏兄,你看你,你都看了全本大西廂了,你咋不知道買票。不知道打賞我們呢?”
葵花在旁也調侃道:“我說小凜子,你看,你是不是也覺得你這一根大蔥,插我們這並蒂蓮的池子裡,不合適?
我給你出一主意,要不,我們把你拔掉,切吧切吧灑陽春麵裡當點綴,
要不,你就趕緊找根蔥來,和你湊一對,我們看你們開一對蔥花兒!也算是瞧一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