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兩位公子並高小姐一同走了進來。
葵花抬眼望去,一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見那兩位公子,一人身著月白長衫,一人身著青碧長衫,除顏色不同外,衣料花紋、領口袖口樣式竟一模一樣。
再看容貌,眉眼鼻樑、身形氣度,竟也是分毫不差,分明是一對眉目清俊的雙生子。
再瞧一旁的高小姐,生得竟與高夫人如出一轍:肌膚白皙細膩,似吹彈可破,圓圓的臉蛋帶著幾分嬌憨,
一笑便陷出兩個淺淺梨渦,眼波溫柔,眉目溫婉,活脫脫一位水靈靈的江南俏佳人。
葵花一見便心生喜愛,當即朝她招手,聲音輕快:“快來快來,坐我身邊來!歡言,你往旁挪一挪,讓她坐咱倆中間。”
陸歡言故作委屈地撇撇嘴,笑著起身讓座:“好哇,郡主,你這是見了新人,就不要我這個舊人了是不?”
葵花含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尾裡帶著調侃:“這個小妹妹,我一見便喜歡。你且等等,等我回京,再接著喜歡你。”
說著,她看向高小姐,語氣溫柔:“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高小姐垂著眼,聲音嬌嬌軟軟,帶著幾分少女羞澀:“回郡主話,臣女……高悠然。”
“悠然……”葵花在心中默唸一遍,瞬間便想起自己現下住著的那處“悠然院”,
心頭頓時瞭然——高夫人竟是把親生女兒的居所收拾出來,讓給了她暫住。
她心中一暖,當即緊緊握住高悠然微涼的小手,轉頭看向高夫人,語氣真誠:
“高夫人,你這女兒,正是我心中描摹了無數次的江南女子模樣,溫婉又……軟糯。
我在府上這段時日,可否讓她陪我一同住在悠然院?
一來我不寂寞,二來我若外出辦事,她也能陪我同行,給我指指路途、說說景緻,豈不是好?”
高夫人何等聰慧,一聽便知葵花這是在委婉表達“知曉承讓院落之情,願與女兒親近”的心意,
當即眉眼舒展,欣然應道:“那自然是好!只要郡主不嫌棄悠然言語木訥、不懂伺候,讓她日日陪著郡主,老身求之不得。”
這邊剛說定,高知州又想起一事,微微皺眉,略顯拘謹道:“只是……犬子與郡主同席,於禮不合,不如讓他們在旁邊另開一席,免得失了尊卑。”
話音剛落,範之疇便淡淡開口,語氣沉穩:“高大人不必多慮。
平日裡在提刑司,郡主亦是與魏司案、沈統領等人同席而餐,從無避諱。二位公子既是家人,一同坐便是。”
葵花也跟著點頭,大大咧咧道:“範範說得對,都不是外人,一起坐!月圓、月缺,快給兩位公子搬椅子來!”
身後的月圓月缺應聲便要上前。
高知州連忙抬手攔住,賠笑道:“不必麻煩郡主的人,既然郡主賞臉同席,加兩張圓凳便可,不敢僭越。”
範之疇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瞭然——高知州這是故意用圓凳與座椅之別,
悄悄守住賓主、內外、尊卑、分寸,既給了郡主面子,又守了官場禮數,端是穩妥謹慎。
高悠然怯生生挨著葵花坐下,悄悄抬眼打量這位傳聞中爽朗灑脫的郡主,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親近。
。融融樂其得變時頓,和隨朗爽番一這花葵因,宴家的謹拘顯略本原,聲聲語笑,織香菜香酒,和溫火燈,之廳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