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漫不經心的道:“只要您出金子,出工費,什麼都可以,
前幾天還有人出金子打了個金馬鞍呢,上個月,有人打了一個金算盤,哎喲,那個份量哦,真真是嚇人呢!
還有人訂做了金子的扇面,您看這裡,就是這個樣子,扇面薄如而均勻,上面還須鏤空刻字,真是好巧的設計呢。
還有這裡,您看過來,這是一幅金子做的壁畫,氣勢恢宏,細節之處又十分精巧。不知您想訂做什麼?”
葵花對著身後的月圓一擺手,道:“跟你們店裡的些東西比起來,我的這個就有些簡單了吧,你看看這個,能訂做不?”
月圓把手裡的包袱開啟,從裡面拿出西個面具,擺在桌上,讓小夥計看。
小夥計不屑的道:“這是銀的。我們這裡,只接金子的活兒。銀子的,我們的工匠師傅,是不接的。”
葵花樂了,道:“這話讓你說的,我還能金銀都不分?你就說,訂做這幾個,需要多少金子?多少手續費?”
小夥計拿起面具看了看,又掂了掂,道:“總是十幾兩金子吧!至於工費,是材料重量的的一成,也是以黃金支付。
這要是打出來,可是不便宜呢。一般人家,這些金子,可是夠過多少年的日子了。您確定要訂做這西個?
我們店裡的規矩,您知道不?是要自己拿金子來的,您不會是以為,我們給您出金子吧?”
說話間,王爺身邊的石綠來了,一進店裡,就對著葵花道:“小主子,高伯讓小的給您送金子來了。”
小夥計一見石綠,立刻就想笑臉相迎,卻又聽石綠跟葵花叫小主子,
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對著後面喊了一聲:“掌櫃的,北靜王府的貴客光臨!”
掌櫃的立刻一路小跑的出來,是一個胖乎乎一臉和氣的小老頭,一出來,就對著葵花施禮:“貴客光臨,快請上座!來人,看茶!”
石綠心知掌櫃的不敢亂稱呼,便道:“金掌櫃,這是我們郡主!”
金掌櫃一聽是葵花郡主,又要重新施禮,被葵花給制止了:“行了行了,我今天也挺忙的,沒時間多耽擱,
咱們長話短說,我這呢,有西個面具,我想打造同樣的西個金的,至於用多少金子,工費是多少,
麻煩掌櫃的算一算,跟我們家的石綠說吧,我還需要留個姓名或者辦個什麼手續?”
金掌櫃恭敬的道:“您就不必了,北靜王府,我們是認的,都是自己家的事,就沒那麼複雜了。
只是工費還是要付一些的,要給師傅的,就少付一半工費好了。”
石綠在葵花耳邊小聲說了一句:“這家鋪子的東家,是二皇子殿下。”
葵花這下明白了,這敢情,是二賢侄家的買賣呀,那就不用客氣了,便道:“那行,那這事,我就不管了,你與石綠交辦吧,我還有別的事呢。”
葵花帶著人往外走,掌櫃的跟在後面送,小夥計也弓著腰陪著,葵花看看小夥計,也不說什麼,只笑笑便罷了。
出了鑫鑑,葵花看看日頭,道:“咱去鼓昇戲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