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凜在旁聽得首撇嘴,毫不留情地道:“好聽什麼好聽,跟夜裡野貓叫喚似的。
你可別在這張牙舞爪、嗚嗷喊叫的了,你先去洗洗你那狗臉和貓爪子去行不?你瞧你髒的!”
葵花頓時來了火氣,正要與魏凜拌嘴,手腕卻被身旁的範之疇輕輕拉住。
他語氣溫和,眼底盛滿暖意:“好好的又鬧什麼?奔波整整一日,難道不累?
你們二人先回房換下外衣,淨洗手臉,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我們眾人都等了近一個時辰,也不差這片刻。
不然咱們平日裡走路都帶著淡淡香味的郡主,可真要成街頭臭豆腐咯。你把那個香氣和笑聲能飄滿整個院落的小葵還給我吧!”
葵花抬眼望進他的眼眸,那溫柔目光裡似藏著融融暖意,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情愫,首叫人心頭一軟。
方才的火氣瞬間消散無蹤,她乖乖應了聲“好”,腳步輕快地轉身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揚聲喚道:“月影、月缺,快來伺候我更衣梳洗!”
提刑司的後院條件有限,但葵花和蘇眉還是儘快換好了衣服,又簡單的洗了一下,重新梳了頭髮,回到用飯的小偏廳。
眾人圍坐在桌邊,碗筷輕碰間語聲融融。葵花坐下後便按捺不住興致,一邊扒著飯,一邊繪聲繪色講起這一天的經歷,
講到興頭上,更是手舞足蹈,就差沒滿地轉了,蘇眉坐在一旁安靜進食,始終沒有出聲打斷,也不曾出言糾正,只是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魏凜放下筷子,看向葵花,開口問道:“所以,你倆今天一天,收了滿滿一板車的破爛,還拉到咱們後院裡了?”
葵花轉頭看向蘇眉,蘇眉輕輕點頭,說道:“這些破爛裡,也許能發現些什麼呢。”
範之疇神色認真,接話道:“蘇眉的這個思路是對的,一會兒吃完飯,咱們還得翻找一下垃圾破爛。
只是蘇眉你想著,一會兒去跟耿老爹說一聲,明天早上還他車和破爛,不耽誤他明天走街串巷。”
葵花聞言垮了臉,小聲嘟囔了一句:“早知道一會還要翻那些破爛,我換衣服幹啥?”
範之疇看著她,語氣篤定:“你不用翻垃圾了,你就回王府吧,好好去去你身上的味。”
葵花還想開口,說自己也要留下來幫忙,範之疇連忙補了一句:“翻垃圾這事,交給文玦了。”
聽範之疇這麼一說,葵花頓時喜笑顏開,眼底閃過幾分促狹,一臉壞笑地望向肖文玦:
“六侄兒啊,你可要細細翻,範範說的不對,那些不是垃圾,那是破爛!
對了,那車上還有一把破扇子,你要是翻累了或者覺得味太大,你就扇一下哦。
你大皇兄、二皇兄能文能武,你三皇兄有經濟之才,你西皇兄……你西皇兄有張比畫眉還巧的烏鴉嘴,
你五皇兄……目前看,他是個死心眼的,那心裡面,一個窟窿眼兒都沒有,別人說啥他信啥。
以後,你也不會比你那幾個皇兄差,你也有你長處了,你是破爛小六!”
肖文玦本就不情願去翻那些髒亂物件,礙於範之疇的吩咐只能應下。
此刻見葵花藉機打趣,心頭頓時湧上悶氣,臉頰漲得通紅,不服氣地開口:
“你今天收了一天破爛,你就是破爛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