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看著懷安帶了兩個宮女下去,掂量了一下,開口道:“皇上哥哥,就我覺著這個事吧,
得看這份奏摺是啥時候交上來的,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交了這麼份奏摺,他啥意思嘛!
我就想啊,要是我,我若有個從小定親的未婚夫婿,在我出門辦事的時候,好麼樣的,突然就死了,
我娘我爹告訴我這個噩耗的時候,我就不可能不問原因!那我得多沒心沒肺啊!
那怎麼著,當時光顧著傷心了,想不起來問問?還是說根本就不想問?我覺著,他一定是問了,他其實啥都早就知道了!
現在是,咱們這邊,豬也抓了殺了,血也放了下水也掏了,連小豬崽子都沒放過,
眼瞅著酸菜也燉上了,肉也烀上了,餅子也貼好了,就等大家來摟席了,
他想起說那頭豬有問題了,說這豬在豬圈裡的時候,一邊吃著豬食,一邊還踩死過人,
他要求去豬圈裡蹲著,查詢踩死人的真相?我怎麼那麼不相他這套嗑兒呢!哼!”
皇上強忍著心底對葵花說的那個菜的慾望,咬牙道:“先不論你說的那道菜,咱就先論論這份奏摺的事。
朕聽懂了,小皇妹你的意思,就是說,這譚立鴻有點馬後炮的意思,對不?”
葵花重重點了一下頭:“對!他就是馬後炮!早幹啥去了,孩子死了他來奶了,神馬玩應兒!”
北靜王爺實在是忍不住了,接過話來:“皇上,葵花雖然這話說得,是有點兒糙,但道理是對的,也與皇上還有微臣的想法相似。”
葵花聽到王爺爹和皇上也是這麼想的,立刻面上帶著些傲嬌的小表情,看了一旁的肖文玦一眼,還微微一揚小下巴。
皇上又看向範之疇:“如今淇水王文林、洪天競的案子,查得怎樣了?”
範之疇把帶來的案宗盒子呈上,道:“回皇上,六殿下與微臣,己經審理並記錄,涉案人員全部供認不諱,所有案宗全部整理在案,請皇上定奪!”
葵花接過範之疇手裡的盒子,放到了皇上面前的棋桌上,道:“皇上哥哥,六賢侄和範大人,
是白天晚上連軸轉的忙乎呢,熬得跟倆耗子似的,如今證據確鑿,您打算怎麼處置王文林、洪天競一夥?”
皇上沒有任何的猶豫:“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
葵花明白,皇上這是不打算網開一面,便試著商量:“別人也就罷了,或是官,或是惡,必須嚴懲!
可是有一個人,皇上哥哥,可不可以考慮給她個活下去的機會?”
皇上看向範之疇,範之疇立刻解釋道:“郡主所言是指王安然,是洪天嬌與己故前夫所生的唯一女兒,
本姓安,是一商戶女子,後來隨了王文林的姓,算是王家人了。
此女子就是與譚立鴻有過一面之緣,後來的命案,皆因她想嫁與譚立鴻而起。
但王安然並未首接參與,雖有罪,但不至死。按律法,她在王家的名冊上,應與其他王姓族人一起去往流放之地。”
皇上不解的看向葵花,想聽聽葵花為什麼會突然提到了王安然,葵花嘆了口氣,道:
“皇上哥哥,律法在上,不論男女,同罪同論,這個道理,小皇妹是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