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貼合在一起時,他的劍眉一蹙,隱忍的悶哼聲溢位來。
紅浪翻被。
兩個人吻得難解難分。
李元恪雖說病了一場,到底年輕,又養得極好,也被她鬧得氣喘吁吁,一巴掌拍她,“混賬東西,想謀殺親夫?”
沈時熙其實也很累,但她不服輸,咬在他的肩頭,“我幫你幹那麼多活,讓你犧牲下色相回報我,你都不樂意,哼,小氣!”
“老子沒讓著你嗎?就你那動不動就歇一會兒,動不動就緩一會兒,老子不難受?”
“你還對我不滿意?哦,我知道了,你後宮那麼多女人,你惦記誰了,我這會兒就走,給人讓位置……嘶,李元恪,你還敢掐我!”
李元恪將她按住住,死死地釘在榻上。
沈時熙說不出話來了,腦子裡突然間一片空白,像是神魂飛出去了。
……
第二回合,李元恪終於饜足。
兩人在湯泉池泡了一會兒,就叫傳膳。
李元恪其實還有點咳嗽,不過,不是很嚴重了,湯是冰糖雪梨,菜是燉蘿蔔,主食是陳皮茯苓粥,一個粗糧饅頭。
沈時熙吃的就豐盛了,小炒蒜香鱔段、碧螺蝦仁、櫻桃肉、黃燜栗子雞,油亮油亮的,又香,頓時襯得李元恪的吃食就跟乞丐吃的一樣。
他氣死了,“老子還不能吃點好的,剛才那麼大的消耗,不得補一補?”
沈時熙道,“你不是病著嗎?身體都沒有養全,你就折騰。我都後悔了,都怪你,要是落下點病根,將來老了,後悔都來不及。”
“後悔個屁!將來老了,老子也能!”
他朝那鱔段指了指,“給我吃口這個!”
這菜都是按照沈時熙的要求做的,她但凡住在乾元宮,東膳房就熱鬧,每天按照她的要求做各種菜,廚藝也跟著大漲。
這小炒蒜香鱔段是新菜式,李元恪沒吃過,就很饞。
沈時熙就給他挑了一筷子,他吃了,還要吃,沈時熙不給他,他氣得很。
“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病了這麼久,一頓好的都吃不上。”
用膳後,很快就餓了。
沈時熙讓人上了白蘿蔔蜂蜜水給他喝,他喝了,皺眉道,“什麼東西,這麼難喝!”
沈時熙看奏章呢,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生病了的李元恪,矯情得很,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沈時熙傳了工部侍郎柳敬中,問起瀝青的進展。
此事,之前,他們也向沈時熙請教過多次,技術是掌握了,但眼下這氣候不是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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