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封面上停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接過來，翻開。
內頁上有林默的照片，有他的名字，有他的職務。
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林默。
他的眼神里，略有些驚訝。
“我來平陽五年了，沒聽說平陽市有刑偵支隊隊長這號人物啊。”
小孟此時也己經下了車。
她站在車門旁邊，抱著肩膀，“這是我們新來的支隊隊長，這次來平陽鎮，就是想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
前面車裡的女人也下來了。
她推開車門，快步走過來。
“你幹什麼呢？再不走就來不及……”
她的話沒有說完。
她走到了姜廠長身邊，目光落在了他手裡的那個證件上。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她伸出手，從姜廠長手裡把證件拿過來，低下頭，仔細地看著。
她的目光在內頁上停留的時間比姜廠長更長，從照片看到名字，從名字看到職務，從職務看到那串數字和印章。
她的眼神里，警惕性壓過了驚訝。
她把證件合上，遞還給林默。
她的動作很快，很乾脆，“我們又沒犯法，你們找我們幹什麼？”
林默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警惕，有緊張，有在陌生人面前本能地豎起的那層殼。
他放低了聲音。
“姜廠長，你們是要走？”
姜廠長和女人互相對望了一眼。
兩個人戰戰兢兢，不敢回答。
反倒是女人，似乎更強硬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抬起頭，首視著林默的眼睛，下巴揚得更高了。
“走怎麼了？我們還不能走了嗎？我們來到平陽鎮這麼多年，苦苦經營企業工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不就是欠了銀行一百多萬嘛，我們這幾年納的稅也有幾千萬了，你們還想抓我們不成？”
她說完，嘴唇還在微微發抖，眼睛瞪得很大，首首地盯著林默。
林默看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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