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找你,總算找到你了.”
許未霆眼中是無盡的溫柔,她伸手去摸段槐序的臉頰:
“你看看你,總是吃得滿嘴都是.”
“嗡”地一聲錚鳴過後,行人尖叫著跑開,整條街沸騰了起來.
許未霆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脖子,嘶啞道:
“小.小六?”
許未霆周身劍光不停閃爍,“小白”柔軟的劍身如水波般盪漾,它左右晃盪,把眼前人切得粉碎.
看著空中橫飛的血肉,段槐序面不改色道:
“我本來想一劍了結你,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她舔了一口濺到嘴角的血,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這血只有糖的甜味,看來這幻境還沒有厲害到能欺騙她味覺.
段槐序把“不羈”和“小白”都收回劍鞘中,閉上雙眼,以指作劍立在胸前,屏氣凝神.
霎那間,她指尖紫光大盛,周身散發出綿密的劍意,這些劍意不甚鋒利卻無孔不入,層層疊疊擴散至街上的每個角落.
很快,尖叫聲和血腥味都消失了,微風徐來,她聞到了青草的味道.
段槐序知道,如果她此時睜開眼,便能看到家門口的大槐樹和漫山遍野的青草.
她繼續擴散劍意,將五感附著在劍意上尋找那個卦師.
她感受到了街上流動的人群,牆上的磚縫,甚至穿過窗稜看到了房內爭吵的母女.
她掃過一間又一間屋子,連屋頂的瓦片都沒放過,依然沒有發現蛛絲馬跡,甚至連那隻鸚鵡都沒看到.
就在她的意識鑽過一間院子,要進到正屋時,她停下了.
她聽到一個熟悉的粗獷女聲怒氣衝衝道:
“她如果不動手,你們是想她死在那柺子手裡嗎?”
另外一個如銀鈴般動聽的清脆女聲反駁道:
“小六動手自然是無錯,現在我們擔心的是她的心理問題.”
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附和道:
“我剛剛讓她講了一遍她怎麼殺的那柺子,她講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作為一個六歲的孩子,確實淡定過頭了.”
粗獷女聲不解道:
“你們真是有意思,殺個老變態而已,還要給他哭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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