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鍊說的對,在這件事上小六沒做錯什麼,我們因此揣測她,對她太不公平.”
段槐序睜眼了,她面前不再是繁華的街道,而是緊閉的房門,她要踮腳才夠得到門環.
屋內的幾人吵得熱火朝天,根本沒注意到小小的她早站在房門口聽得清清楚楚.
直到許未霆一句話讓炎百鍊和宋鳴鸞安靜了下來,她們才意識到門口有人.
房門被開啟,眾人的臉上有愧色也有擔憂,都齊齊望向她.
六歲的段槐序淚眼汪汪道：
“你們是不是不喜歡小六了？”
宋鳴鸞微笑著蹲下來,拿帕子擦著她的鼻涕眼淚,柔聲道：
“怎麼會？大家就是因為太喜歡小六了,所以才擔心小六啊.”
段槐序啜泣了一會兒,撒下了她人生中第一個謊：
“那今天我能和三師姐一起睡嗎,其實我晚上經常做噩夢,我害怕.”
但是這次她沒有撲進宋鳴鸞懷裡,她抬頭看向了其餘四人.
炎百鍊和白業還是如記憶中那般,走過來一起安慰她.
許未霆和濟塵也和記憶中一樣,毫無動作.
哪怕知道這是幻境,她還是忍不住,她想弄清楚這兩個人當時是什麼反應.
卻見許未霆心灰意冷道：
“小小年紀就會撒謊,我平日是怎麼教你的？”
段槐序的心如墜冰窖.
她竭力穩住心神,想堵住心中決堤般湧出的恐懼.
這是幻覺,這是幻覺.
當時許未霆可什麼都沒有說.
這是那個卦師根據她的臆想創造的幻境,就是為了讓她恐懼,這樣他才有機可乘.
殺了那個卦師,就能出去了.
這樣想著,她的身形逐漸高大,又恢復到了她現在的樣子.
段槐序眼中滿是戾氣,“不羈”感受到她昂揚的殺意,在劍鞘中錚鳴不止.
她拔出“不羈”,劍尖指天,單手掐指作訣.
片刻之後,她周身紫電環繞,天空中風起雲湧,雷聲轟隆響徹雲霄.
“賜我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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