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四輪馬車在山路上疾馳,林娘掀起車簾看了一眼即將下山的太陽,問道:
“你今天有看到那冒充真人弟子的丫頭嗎?”
徐正在車外朗聲道:
“沒有.”
林娘沒好氣道:
“我也沒有,她要是不上鉤,我們明天還得再來.”
“還好這傢伙今天沒出什麼么蛾子.”
一紫袍道長在林娘對面正襟危坐,他眼尾微微上揚,雙眼空洞,嘴角勾起一個僵硬的弧度,正是任喧.
徐正看向車內,安撫道:
“聽先生的準沒錯,我們靜待時機便可.”
接下來是上坡路,他握緊韁繩,緊盯前方,不再說話.
而在距他們約莫二里的後面,段槐序正在林中穿梭跳躍,沿著車轍印,遠遠跟在他們後面.
這群人在出城五十里後便分了頭,道童都進了山腳的一處破觀.
而這兩位護法親自把任喧塞進馬車,揮著鞭子上山了.
這山路雖然蜿蜒曲折,但一路上既無叢生的雜草也無擋道的大石,像是人為開闢的.
估計這路的盡頭就是他們的老巢,得尋個好地方下手才是.
車內哪邊坐的任喧她無法判斷,先幹掉外面這個徐正.
紫光一閃,段槐序加快速度,幾息之後便同他們拉進了一里距離.
她站在樹上遠遠望去,前方即將拐彎,還是個陡坡.
就是現在!
徐正雙手死死拉住韁繩,咬牙控制著馬匹方向.
倏地,右方有勁風襲來.
他當即鬆開一隻手,握上腰間銅棍.
“鏘——”
黑色劍刃和古銅棍身交擊,濺起一陣火花.
段槐序藉著這大力往後一翻,在空中又連發數道劍氣.
徐正一手御馬,另一手揮棒格擋.
頃刻之間,段槐序已穩穩落在了車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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