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張開又收攏,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襯衫的下襬捲上去,露出一截緊實的腰線,腹肌在燈光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林清夢跪在床沿,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低頭看著他。
他仰面陷在雪白的床單裡,唇色終於恢復了紅,溼潤著,微微張開。
襯衫釦子全完被撕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第一印象錯誤——“文質彬彬”這個詞一點也不適合他。
甚至說,毫不沾邊。
她把手放在他的皮帶扣上。
金屬冰涼,硌著她發燙的指腹。
他像是感知到什麼,半闔的眼猛地睜開了。
那雙眼裡的焦距還是散的,卻死死地盯著她,像是在辨認,又像只是本能地抓住一道光。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破碎,混在急促的喘息裡幾乎聽不清。
她俯下身,把耳朵湊到他唇邊。
“別走。”他說。
林清夢垂下眼,輕輕咬了一下唇。
然後她低下頭,吻住他喉結旁邊那顆汗珠,指尖一勾,“咔”的一聲。
皮帶鬆開了。
金屬的觸感冰涼,又硌手。
他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猛地睜開眼。
那雙眼裡的焦距是散的,瞳孔放大,像隔了一層霧在看她。
他說了一句什麼,語音含混,像是無意義的音節。
他的手抬起來,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滾燙,力道卻虛浮。
他沒有推開她。
他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林清夢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她低下頭,手指動了,“咔”一聲輕響,皮帶扣徹底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