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有話但不說》第三章 若要用兩個詞概括莫一澤的人生(2)

作者:西洋參·8個月前

“這是國王的意思?要監督貴族的一言一行?”女人扣紐扣的手懸在半空,這動作給提問的人添了些壓迫感。

“當然不是!哈哈,”公爵請她放心,“只是我個人向您發出的邀請,我只是怕您寂寞。”

“皇宮人多不意味著不寂寞,殿下,或許只是大家一起孤獨。”

聶恩何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胸膛的方向靠,不料被吃痛的女人用力甩開。莫一澤捲起衣袖,看見破爛外衣下有一道很深的牙印,幾乎到了見血的地步,這是那暴民的“作品”。

“他肯定是個Fork。”莫一澤斷定。

公爵卻說不是,Fork不會這樣咬人。

“那他們怎麼咬,烹調完成後拿刀叉切著吃嗎?”

聶恩何思索了下,上前一步,將嘴唇貼上女人的額角,如同信徒在膜拜神的傷痕。

“就像這樣,親愛的。”

“這,這,這……怎麼弄的?誰弄的?”

儘管已進行過處理,額頭的傷還是嚇傻了鞠斯伯。這得怪那群醫生,他們過於小題大做,在女人的頭上纏了兩圈紗布。

莫一澤沒有直接回答,先將雙手摟上對方的脖頸。男人後退一步盯著她,用非常嚴肅的口吻說:“這可不能瞞著我!我是你的……最重要的男友。”

“操練時的意外而已,我從臺子上摔了下來,正好磕到一個角,只是擦破點皮,沒有傷到骨頭,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是提前打好的謊言草稿,女人說話時面不改色心不跳。

小情侶身旁的沙發上坐著馬修,他正託著腮,看著他倆,津津有味地啃一塊黑胡椒鴨脖。死神的視線直接而冰冷,把兩人看得後背發涼。

許是出於人類本能,莫一澤不大敢在神明跟前胡謅,於是說起家裡缺醫少藥的問題來,指揮鞠斯伯立刻出門去買。

“小時候我頭上也受過傷,就在今天這個位置,好得很快卻留了道疤,過了四五年才褪掉。儘管我是女人,卻並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只不過疤痕是一種恥辱的紀念,每每看到鏡中的影像,它都在提醒我失敗的過往。”

“聽上去還是男人方便些,傷疤被我們視為勳章。”鞠斯伯忙著往腳上套鞋子,他在思考這個點還有哪家藥店沒關門,還是直接去醫院買會不會更方便快捷。

“是嗎?”莫一澤學死神的樣兒託著下巴,只是沒啃黑胡椒鴨脖,“那你何不給自己劃兩刀,這樣光榮勳章就有了。”

鞠斯伯往後瞥了眼,帶著莫一澤早已看慣的嬉笑神情,飛去了三個吻:“比起那個,愛人的吻痕才是我所追求的,親愛的你送我幾個,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跟朋友們炫耀。”

“呵!”女人笑了一下,斥責了句“油嘴滑舌”,後背靠上沙發閉目養神。

鞠斯伯走過去,單手撐在她身側,告訴她晚飯已準備好,要是餓了就先吃,然後俯下身,在她耳垂留下一吻。“等我回來再吃另一餐。”他出門前最後說。

“他走遠了。”死神終於出聲,他已憋了太久,這種強行壓住想把小情侶分開的衝動感覺他再也不想有。

“是啊,”莫一澤嘆了口氣,“誒對,你的鴨脖哪裡來的?”

馬修指指餐桌。燭光晚餐已經佈置妥當,蠟油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中央的花瓶裡還插了支紅玫瑰,連餐巾都疊成了花的形狀。莫一澤無視了這些精巧玩意兒,直接取過一塊鴨肉置於餐盤,用小刀切成可以入口的三小塊,才進行品嚐。

“他是不是說要給你個驚喜?”馬修指的是鞠斯伯,“而你給了他一個驚嚇。”

“這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想這樣,都怪那些暴民。”

“很少見你受傷。”

“是啊,是的,今天遇到的格外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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