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小外甥是個Fork。”
肯定句,很冷的語氣,但和莫一澤手中亮著寒光的匕首相比就不算什麼了。
鞠斯伯雙手舉在左右耳側,直直盯著距離自己喉結兩寸遠的利刃,因緊張嚥了口口水。他賭女人只是氣急了嚇唬嚇唬他,但不敢賭刀子能長眼。
“你小外甥是個Fork。”莫一澤重複了遍。
“是啊……是的,寶貝兒,他是個Fork,但我之前並不知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見他。”
男人伸出根手指,輕輕將匕首向旁邊推了推,見女友很乾脆地收了回去,才鬆了一口氣。
“我不認為小孩子……小Fork和別的Fork會在夜晚趁虛而入,但安全起見,今晚我會保持頭腦清醒,你可以安心休息,親愛的。”男人說。
“不,”莫一澤果斷拒絕,“我和你一起。”
漆黑的二樓臥室內,只有兩隻蠟燭在散發微弱的光,偶有涼風擠進肉眼不可見的牆壁縫隙,擦過小情侶的脖頸,搖動紅黃的燭焰。
莫一澤與鞠斯伯在床上相對而坐,棉被被他們裹在身上禦寒,披巾則用來圍住頭顱,以防吹涼風導致的偏頭痛影響精神集中。
女將軍細心地露出兩隻耳朵,以確保能聽見外面的一切動靜,那柄威脅過鞠斯伯和小Fork的匕首就放在腿邊,一伸手就能拿到。
相較之下男人鬆散了不少,他盤腿而坐,弓著背,眼皮子時不時就要打上一架。
好在莫一澤壓根不指望他能派上用場,小說家在Fork與Cake的鬥爭中簡直是一無是處!她抬起眼皮瞥了瞌睡的男人一眼,問:“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嗯?”鞠斯伯沒聽清。
“我說,今天發生了那樣的事,你為什麼不殺死他們?”
男人抖了一下,睜大眼睛回答:“要傷害自己的親人實在太困難了,何況對方是婦女和小孩。我寧願相信這只是小孩子不懂事,欠家教。”
莫一澤接受了這個說法。
“事實上,你也看到了,小孩子即便是Fork,也不具備多少殺傷力。t他咬了你的手腕,卻只留下了小小的、淺淺的牙印,而他的母親及時制止並教育了他。我認為可以給Fork們一個機會,他們接受教育後肯定能控制本能。”
“天真。”女人“呵”了聲。
“可教育的職能之一不就是塑造正確的人格、培養美好品德嗎?卡拉國王都極力推崇的道德義務教育,總不能說是毫無用處。”
莫一澤不想在教育是否有效的問題上與男友爭論,轉而說:“我在懷疑你表姐是否也是Fork,這種人群的出現很可能源自遺傳。”
鞠斯伯楞住了,斟酌用詞才開口:“沒有證據說明她是。”
“也沒有證據說明她不是。”
“我想,如果是的話那更好,說明她成功剋制住了本能,沒有做傷害你的事,這更能說明Fork是可控的。”
天曉得莫一澤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她想的是,可以把這一發現告訴生物研究所,以遺傳基因為切入點,揪出藏匿在茫茫人海里的邪惡Fork來。
見女友沒說話,鞠斯伯加了一句:“如果真的和血緣、遺傳有關,那我也有可能是Fork,難道不是嗎?”
莫一澤瞥了他一眼,覺得這種帶有自我犧牲的、為他人著想的感性特質實在好笑,於是反問:“那你是Fork嗎?”
”。澤澤?嗎像我得覺你“
”。了說好不可在現,像不得覺本原,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