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英方將聯合美、德、法三國一同施壓,甚至不排除動用武力收回租界。
吳行看過這份檔案後,只回了一個字:
“打。”
不管誰膽敢派兵前來,他都有膽量把對方的艦隊打成江底的一堆廢鐵;
誰要是敢站隊幫襯英國,他就敢先把領事館的大門鎖上,再將外交照會撕得粉碎,丟進鍋爐裡燒成灰燼。
夜幕降臨,莊園西側的客廳己被改造成臨時作戰室。
牆上掛著大幅的地圖,上面紅藍箭頭密密麻麻。報務員正埋頭敲擊著按鍵,電臺發出“嘀嘀嘀”不間斷的聲響,電話鈴聲亦是此起彼伏。
吳行一手拿著聽筒,一手翻閱著電報,嘴裡還在不停地口述命令,就這樣一口氣忙碌到將近十點,才合上最後一份軍情簡報,抬腿走上了三樓。
三樓的盡頭,有一間臥室亮著溫暖的燈光。
談雪卿正站在穿衣鏡前,指尖輕輕捏著薄紗睡裙的繫帶,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猶豫了片刻後,她還是脫下外衣,換上了這條睡裙。
這睡裙的料子輕柔、通透又綿軟,穿在身上彷彿裹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她也並非沒見過好物件,但如此做工與質感的衣物,普通人家就算攢上一輩子,恐怕連觸碰的機會都沒有。
沒過多久,只聽“咔噠”一聲,門被推開了。
吳行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停頓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緊接著,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幾步就走到床邊,首接把她往裡一扔——
隨後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動作乾淨利落,恰似獵豹捕獲到了自己的獵物。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吳行洗完澡,套上軍裝,抬腳便走出了臥室。
談雪卿還軟綿綿地癱在床上,睡得如同一塊尚未甦醒的麵糰。
估計不到下午,她連眼皮都不願抬一下。
吳行的身體早己經過多次改造,力氣、耐力以及反應速度,都遠非常人可比。他的骨頭堅硬得如同鐵砧,皮肉厚實得好似牛皮。
說句實在話,就算拿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輕輕在他胳膊上劃一下,頂多留下一道白印,就跟指甲刮的效果差不多。
但要是用這匕首去捅別人,那可不得了,一刀下去,血還沒來得及噴出來,人就先倒下了。
你琢磨琢磨,他這身子骨到底有多結實?
從二十米開外射來的手槍子彈打中他,確實會疼,但想要破皮見血?那可太難了!
至於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兒——就更不用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