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全都是人！他們像瘋了一樣，正在跨過大橋，正朝著江南區衝過來！”
孫志平回過頭，雙眼佈滿血絲。
賀青山氣還沒喘勻，門外走廊裡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秘書衝了進來。
“市長！大事不好了！”
孫志平眼皮狂跳，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那名秘書雙手高高舉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是南城北橋十字路口的治安監控畫面。
畫面裡，十幾個穿著重甲的治安署警員舉著防暴盾，被人群逼得步步倒退。
一個漢子助跑後，一記飛踹狠狠砸在盾牌上。
緊接著，七八雙手同時抓住防暴盾，把盾牌從警員手裡奪了下來。
防線一破，停在橋頭的一輛治安署巡邏車立刻被人群圍住。
“一！二！三！”
伴隨著幾十條漢子嘶吼聲。
巡邏車被掀翻，滾進路基下的深溝裡，四輪朝天。
“完......完了！”
孫志平死死盯著螢幕，雙腿一軟，跌坐在老闆椅上。
......
李家大宅的書房。
對面的牆上，電視裡播放江野的直播畫面。
阿強站在一旁。
“大少，情況超出了預測。江北區......有人開始大規模聚集。我們派進去偽裝成流民人，被人處理掉了三十幾個。”
李敘走到辦公桌旁，抽出一張消毒溼巾，擦拭著自己的雙手。
擦完一遍，他覺得不夠，又抽出第二張擦拭著指縫。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脫軌”和“失控”。
坐在後方沙發上的唐遊坐直了身體，眼神陰鷙。
“看來你那位同父異母的妹妹也不簡單啊。她找地下駭客接通廣播，這一刀，扎得可謂是快準狠。”
李敘眼皮微抬，瞥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是李葉清乾的？”
唐遊攤開雙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還不明顯？女人最懂什麼時候該給正在拚命的男人遞火。你們家那丫頭可是被江野的野性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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