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開局製造sss級炸彈人》第224章:不擇手段的變強(1)

作者:靈谷寺的瑪格納頓·5個月前

江城對策局的分析室裡,燈一首亮到深夜。李教授坐在監控臺前,面前的螢幕上分成了十幾個小窗,每一個都在播放著不同的畫面。有教會的人在曼德勒製造屍兵的錄影,有婆羅門在恆河邊用活人祭祀的片段,有燈塔國街頭那些覺醒者當街殺戮的影片。他看了很久,眼睛酸了,揉一揉,繼續看。

旁邊坐著幾個年輕的分析員,都是從各地抽調來的精英。他們也在看,但看得心不在焉。因為那些畫面太殘忍了,殘忍到讓人不想看。有人低下頭,有人別過臉,有人握著筆的手在發抖。只有李教授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教授,您不覺得……”一個年輕的分析員忍不住開口,“那些人,太沒人性了。”

李教授沒有回答。他只是調出一段影片,放大,慢放。影片裡,一個穿著西裝的白人男子站在一座廢棄的工廠裡,面前綁著一個人,渾身是血,看不清臉。白人男子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很薄,很亮,像一片柳葉。他割開那個人的皮膚,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很小,發著光,像一顆珠子。他把那顆珠子放進嘴裡,嚥了下去。然後他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一種極度滿足的表情,像吸毒,像縱慾,像看到了天堂。

“這是什麼東西?”有人問。

李教授沒有回答。他調出另一段影片。這次是一個女人,很年輕,金髮碧眼,穿著比基尼,在海灘上曬太陽。旁邊的人以為她在度假,其實她不是在度假,她是在狩獵。她的能力是吸收別人的生命力。她每殺一個人,就能延長自己的壽命,增強自己的力量。她殺的人越多,就越年輕,越漂亮,越強大。影片的結尾,她站起來,走向海里,消失在水面上。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她下一次出現會在什麼時候,會在什麼地方。

“燈塔國的覺醒者,和我們不一樣。”李教授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我們的覺醒者,是被動覺醒。要麼是天賦,要麼是意外。他們不是。他們是主動的,是刻意的,是不擇手段的。他們為了變強,什麼都幹得出來。殺人,吃人,用人做實驗,用人當祭品。他們不認為這是錯的,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己經不是人了。”

分析室裡安靜了幾秒。

“那他們是什麼?”有人問。

李教授沉默了很久。“是怪物。”他說,“是披著人皮的、沒有底線的、什麼都吃得下的怪物。”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夜很靜,靜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裡,有很多東西在動。有很多眼睛在盯著這裡,有很多手在伸向這裡。他們想要的東西,不是錢,不是地盤,是力量。是那種能讓他們超越凡人、成為神的力量。而為了得到這種力量,他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敢做,什麼都不在乎。

“教授,我們該怎麼辦?”有人問。

李教授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危險,越來越瘋狂,越來越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世界。而那些站在黑暗裡的怪物,正在一步一步,走近光明。

李偉是在凌晨接到訊息的。電話是李教授打來的,只說了一句話:“來一趟,有東西給你看。”

李偉到的時候,分析室裡己經坐滿了人。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像剛參加完一場葬禮。李教授站在螢幕前,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看到李偉進來,點了點頭。

“開始吧。”他說。

螢幕亮了。畫面裡是一個實驗室,很白,很亮,像醫院的手術室。裡面有很多儀器,很多試管,很多裝著不明液體的瓶子。還有一個籠子,籠子裡關著一個人,渾身赤裸,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驚的動物。他的身上有很多針孔,很多傷疤,很多被切割過的痕跡。他的眼睛是空的,像兩口枯井。

“這是我們在邊境抓到的一個人。”李教授說,“他是燈塔國一個地下組織的成員。他們專門抓覺醒者,做實驗,研究他們的能力,然後移植到自己身上。”

“移植?”有人問。

李教授沒有回答,只是按了一下遙控器。畫面切換。這次是一個手術檯,臺上躺著一個人,渾身插滿了管子。旁邊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各種工具。他們在做手術,不是救人,是取東西。從那個人的大腦裡取出一塊組織,很小,發著光,像一顆星星。然後他們把那塊組織放進另一個人的大腦裡。那個人開始抽搐,口吐白沫,然後不動了。死了。

“成功率很低。”李教授說,“不到百分之十。但他們不在乎。因為他們有的是實驗品。他們從世界各地抓人,偷渡客,流浪漢,難民,沒人關心的人。他們抓了很多人,殺了很多,活下來的很少。但活下來的那一個,就會變得很強。強到我們無法想象。”

李偉看著螢幕,看著那些躺在手術檯上的人,看著那些被取出來的發光組織,看著那些死去的人。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憤怒。

“他們怎麼能這樣?”他問。

李教授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答案,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也是人,他也有人性,他也有底線。而那些燈塔國的人,己經沒有了。他們把自己當成了神,把別人當成了工具。他們覺得只要目的是好的,手段可以不擇手段。他們覺得只要自己變強了,別人死多少都無所謂。

“我們得阻止他們。”李偉說。

“怎麼阻止?”李教授看著他,“他們在燈塔國,我們在龍國。他們有錢,有技術,有政府撐腰。我們有什麼?我們只有幾條槍,幾個人,幾個覺醒者。我們能做什麼?”

李偉沉默了。他想起謝晴晴,想起她父母死的那天,她一個人坐在那間空屋子裡,沒有哭,沒有喊,只是坐著。想起那些人,那些罵她的人,那些逼死她父母的人,他們還活著。活得很好。而謝晴晴死了。死在那間空屋子裡,死在那些罵聲裡,死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裡。他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發生。他不想再看到好人被逼死,壞人逍遙法外。他不想再看到那些沒底線的人,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爬。

“我們會找到辦法的。”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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