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誰惹我那體弱多病的賢卿了》第381章 逼人的姿態(2)

作者:閑雲借雨墨·3個月前

姚賈微微一頓,抬起手,指尖不緊不慢地掃過席間。

“那位言官腰間的摺扇、這位御史袖中露出一角的奏章、以及兩側史官手下的紙卷,觀其形制,恐皆非我大秦所造之物,而是用竊得的造紙之術,私自仿製的吧?”

他的指尖落定之處,被點到的人無不面色微變。

幾個人下意識的抬手遮掩,收攬案上紙張,面色瞬間慘白,眼神躲閃慌亂,坐立難安,滿心皆是被當眾揭穿的窘迫與心虛。

這表現,不用多說,足以證明姚賈所言非虛。

殿內氣氛忽然微妙起來,不少官員似乎不約而同地身上跳了螞蚱,捂腰、掩袖、整理衣襟,慌慌張張的,小動作層出不絕。

後勝的臉色己經沒法看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後的心腹,眼神幾欲擇人而噬。

不是早早囑咐過,秦使來齊期間,目之所及處,務必清盡所有仿製紙品,絕不能給秦使半分把柄的嗎!

心腹低著頭,額角的汗都滴到了衣襟上,也不敢伸手去擦,只能縮著脖子,一副“活人微死”的模樣。

姚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借勢追擊,反而坦蕩一笑,開口道:

“諸位無需緊張,此事罪起在韓,如今首惡己誅,這‘意外’流轉之術,我大王寬仁,早己不欲追回,更不會藉此發難。”

他抬眸環視滿堂,字字坦蕩,盡顯大國格局:

“我王心懷西海,樂見文脈大興、文教普惠、滋養天下士子,便是韓國不偷,待到時機成熟之日,我大秦亦會將其這造紙之秘術,公之於眾,所以諸位大可安心取用,無需介懷。”

此話一齣,後勝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稍稍落下了一些。

“但是——!”

姚賈話鋒利落一轉,再度鎖死核心邏輯,氣場重回凌厲:

“此舉乃是我大秦胸襟風度,並不能掩蓋韓國貪鄙無恥,行偷竊苟且之事的事實!”

“造紙之術,乃是我秦國大上造周內史獨創文脈,是大秦心血、是秦國重寶,本該冠秦之名、由秦傳世、清清白白流芳萬世,光耀千秋……”

“可如今,卻被卑劣賊盜篡奪先機!”

“韓人如此陰詭投機之舉,不僅使我大秦無端受辱,更是玷汙了這千秋文教載體之聖潔,試問如此一來,天下士子提筆用紙之時,憶起的究竟是大秦興文之善,韓是韓國偷竊之醜?”

“千秋文教之德,被一己私慾染上賊竊汙名——此等卑劣行徑,難道也算無辜?!”

即墨大夫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勢頭正盛的姚賈,大義凜然地先一步堵了回去:

“而這一切的發生,不正代表了我大王仁慈,給韓留了談判的餘地嗎?”

姚賈目光灼灼,首視著即墨大夫的眼睛:

“倘若大秦真如大夫口中那般暴戾嗜殺、一心只為屠國滅邦,區區韓國,又怎麼有機會以我大秦之術,揚他韓國之名?”

“我大王早己仁至義盡,奈何韓國得寸進尺、怙惡不悛,事到如今,大夫無視前因、不問始末,只論結局、只責大秦——”

“大夫這般顛倒黑白,還要指責我大秦不仁暴虐,敢問這便是你口中所謂的仁義公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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