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考慮一下就跟我回來了?”蘇星橙仰起頭,看著他身上這件惹眼的狀元紅袍,“你知不知道你才剛考上狀元,多威風。你這一跑,寒窗苦讀不就全都白費了?”
裴雲舟喉結滾了滾,低下頭,循著她唇瓣又想親下去。
蘇星橙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瞪圓了眼睛嬌嗔道:“說正經的呢!你給我乖點!”
裴雲舟被她捂著嘴,眉眼一彎,含糊不清地說:“聽你的,老婆。”
蘇星橙指著他鼻尖,臉頰泛紅:“誰是你老婆,別亂叫。就算有皇上給你下聖旨,咱們現在還沒成親呢。”
說到這兒她眼睛一轉,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笑起來。
“嘿嘿,粥粥,”蘇星橙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一臉的得意,“咱們倆現在算同歲,但我生日在三月,算下來還是比你大半年。所以你現在不能叫老婆,還得老老實實叫我姐姐。”
上輩子她七年後回來,身體年齡比他小太多,姐姐這兩個字他打死也叫不出口。可現在不一樣了。
眼前的裴雲舟,毫無心理壓力。
他盯著蘇星橙嬌俏的臉,不僅沒有半點彆扭,反而順從地微微俯首,薄唇貼近她耳廓:“姐姐。”
他故意壓低了嗓音,那聲音尾音微微上揚,說不出的性感和勾人。
這聲“姐姐”像帶了電流,順著耳蝸劈進蘇星橙心裡,她半邊身子都酥了,耳根子瞬間紅透。
她有些呆愣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怎麼感覺……怪怪的?怎麼感覺他現在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這麼像個男狐狸精?
她心裡這麼想,嘴上也就順勢說了出來:“你怎麼不太一樣了……”
“姐姐覺得我哪裡不一樣了?”裴雲舟得寸進尺湊得更近,又勾勾搭搭喊了一聲。
蘇星橙被他這接連兩聲“姐姐”叫得面紅耳赤,徹底招架不住了。
她一把推開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趕緊生硬地轉移話題:“那什麼!大梁那邊怎麼辦?還有,你讓我把土豆和紅薯給玄十,到底是安排了什麼?你怎麼就那麼篤定咱們能回來?”
裴雲舟看著她這副羞惱轉移話題的可愛模樣,沒再繼續逗她。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有些冰涼的指尖包在溫熱的掌心裡,神色也認真了幾分。
“別急,這些事,我都安排妥當了。大梁那邊,足以救下未來西北的災荒,不會再出亂子了。”
他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輕鬆:“至於其他的,以後我慢慢講給你聽。咱們有的是時間,我再跟你慢慢說咱們的一生一世。”
“那……你不當官了?”蘇星橙還是有些替他覺得可惜。
裴雲舟輕笑了一聲,語氣裡甚至帶著點嫌棄:“不當了。”
當官有什麼好?
上一輩子他在朝堂上耗盡了心血,每天被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摺和國家大事絆住手腳,想多陪她都得挖空心思去算計。當官太耽誤事了。
這輩子,他算是徹底解放了。
他現在只想安安心心吃姐姐這碗軟飯,每天圍著她轉,哪兒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