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初八，溫小雨去參加了一個機械工業部組織的技術交流會。
會議規格不低，來的都是各大廠所的技術骨幹。
溫小雨坐在後排，聽臺上幾位老工程師講最新的工藝改進。
中場休息時，她去茶水間接水，遇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
兩人聊起最近《機械工程學報》上那篇多飛輪並聯的文章，老教授明顯很感興趣，問了幾個關鍵問題。
溫小雨回答得很仔細，還順手在紙上畫了簡圖。
聊著聊著，老教授問：“小姑娘哪個單位的。”
“橫市第七研究所。”
“姓什麼？”
“溫，溫小雨。”
老教授愣了下，推了推眼鏡：“溫振國是你……”
“是我父親。”
老教授一拍大腿：“我說呢！長得有點像！我是你爸當年入門的師傅，姓陳，陳樹生！”
溫小雨忙站起來：“陳教授好。”
陳教授擺擺手讓她坐下，感慨道：“那幾年我為了躲些事，去了鄉下。去年十一月才調回來，現在工作還沒具體安排呢。”
他仔細打量溫小雨：“你爸信裡提過你，說西閨女有機械天賦。今天一見，確實不錯。”
兩人又聊了會兒，溫小雨得知陳教授現在暫時在京市機電所掛職，具體研究方向還沒定。
會議結束前，陳教授給她留了聯絡方式：“以後在京市，有事可以找我。”
……
正月十二，溫小雨坐火車回橫市。
三個半小時的車程，她一路都在看林默給的那些資料。
計算機原理、邏輯電路、程式設計基礎……內容很淺，但對1977年的華國來說，己經是前沿中的前沿。
下午到研究所，剛放下行李，張少校的通訊員就來了。
“溫工，張主任請您去一趟辦公室。”
溫小雨心裡一動。
到了辦公室，張少校正在看檔案。見她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張少校把檔案推過來，“有個事。”
溫小雨坐下，拿起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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