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200多口人在十年間只剩下不到30人的見證者,更是一個在絕望中奮起,用畢生心血為後世留下一部不朽醫學經典的傳奇。他是醫聖張仲景。
讓我們一起回到那個西元兩世紀末,戰亂頻繁,瘟疫肆虐的絕望年代。在那個時代,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西元150年前後,東漢南陽郡一個名叫張機,字仲景的孩子降生在一個地方豪族家庭。南陽這個地處中原腹地的重鎮,曾經是光武帝劉秀的起家之地,素有南都之稱。張家在當地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大族。家境殷實,藏書頗豐。按照東漢世族的傳統路徑,張機本該沿著舉孝廉入仕途,光宗耀祖這條路走下去。但命運在他少年時期就給他上了殘酷的一課。
東漢桓帝靈帝年間,整個帝國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破船。宦官專權,外戚干政,黨錮之禍讓世人噤若寒蟬。更可怕的是,天災人禍接踵而至,水旱蝗災頻發,瘟疫在民間悄然蔓延。少年張機親眼目睹了疫病的可怕,那不是偶發的個案,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死亡浪潮。街坊鄰里今天還在相互寒暄,明天就可能傳來噩耗。病來如山倒,發熱咳嗽氣喘。短短幾日,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消失了,更讓人絕望的是,當時的醫者大多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病人死去,這種無力感在張機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張機開始接觸醫學典籍,他翻開了《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還有《難經》等古代醫學經典。這些書晦澀難懂,但張機卻如飢似渴的鑽研。他發現,醫學不僅僅是一門技術,更是一門關乎生死,關乎天地執行規律的學問。但讀書是遠遠不夠的。張機深知,醫學是實踐的學問,必須在臨床中學習。他開始留心觀察各種疾病,收集民間的驗方,甚至主動接觸病人,瞭解病情的變化。每看到一個病例,他都會詳細記錄,反覆思考,問題在他心中越積越多,也促使他不斷深入探索。
西元170年左右。張仲景透過舉孝廉進入了仕途,這在當時是士族子弟的標準路徑。地方舉薦,然後逐步升遷。史料記載,他曾擔任過長沙太守,但他做官的方式卻和別人不太一樣。
每逢初一十五,太守衙門的後堂就會開放,不是處理公務,而是坐堂問診。張太守親自為百姓看病分文不取,這在當時是極其罕見的,一個堂堂太守居然放下身段給老百姓看病。同僚們覺得他有失體統,上級也認為他不務正業,但張仲景不在乎這些非議,他心中想的只是能多救一個人就多救一個人。
史書記載了一個細節,每次坐堂問診,張仲景都會仔細號脈,詳細詢問病情,然後親自開藥方。他不像有些郎中那樣,故弄玄虛,而是會耐心的告訴病人。這是什麼病?為什麼要用這些藥回去?該注意什麼?老百姓們感動不己,都說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
但張仲景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他能救的永遠只是少數人,要真正改變這個局面,必須有更系統的醫學理論,必須把這些經驗傳承下去,讓更多的醫者能夠救人。這個念頭在他心中越來越強烈,而真正推動他下定決心的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大瘟疫。】
西漢
劉徹挑起眉毛,天幕有一句話讓他挺在意的。天幕介紹張仲景出生於東漢的南陽縣,這裡是東漢光武帝劉秀的起家之地。雖然早知道自己所在的大漢被後人稱為西漢,後面還有劉氏後人劉秀建立了東漢,但是再一次看到這個劉秀諡號是光武帝,和自己用同一個武字,還多了一個光字。
看來後人對這個劉秀評價很高。能紹前業,功烈耿著是為光,應該是指劉秀建立東漢。延續漢祚,克定禍亂,威強叡德是為武,和自己用同一個諡號武字,卻讓劉徹有點不爽。這個劉秀再優秀,再建立東漢,也肯定不如自己呀,憑什麼和自己用同一個字?哼!
越想越覺得不爽的劉徹趕緊在彈幕上留言,讓劉念恩快點介紹一下這個劉秀做了什麼事情,配得上和自己用同一個諡號。
東漢
正在長沙任太守的張仲景驚訝的看著天幕,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名字,會在天幕中出現。因為他覺得不過是作為一個醫者為百姓略盡綿薄之力。同時也可以積累脈穴醫治的經驗病例,一舉多得,現在被天幕這麼一說,自己竟然還得到了百姓們的感激和後人的稱讚,倒是讓張仲景有點不好意思。更是下定決心,即使再被同僚們或上司看不起,也要繼續堅持為百姓義診。
然而,剛剛躊躇滿志的張仲景很快就被天幕中的一句慘絕人寰的大瘟疫給嚇得心咯噔一下,能被後人特地提出來,一定是一場特別嚴重蔓延至全國的瘟疫。
那我問你試試。這讓張仲景頓時緊張了起來。自己任重,作為一個醫者,在任重道遠呀。這樣看來,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呢。
而張仲景的同僚還有上司們在看到天幕的講解後紛紛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平時被他們看不起,暗地裡嘲笑為不務正自甘墮落的張機竟然成為了被後人連連稱讚的醫聖。名留青史,備受讚譽。眾人想到平時自己對張機的不屑和嘲笑,紛紛羞愧不己。這樣看來,這個張機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呀,而且心繫天下,自己竟然還看不起他,實在羞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