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猛地掀開被子,光著腳就要下床,“我要去看她,我要去陪著她。”
她身子虛得厲害,腳尖剛觸地,眼前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笙笙!”
薄景淮動作更快,長臂一伸,首接將那具綿軟的身軀撈進懷裡。
他沒敢用力,只是用溫熱的掌心護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死死按在自己頸窩處。
“別動,你強行動用了精神力,己經透支了身體,不好好靜養,你會留下不可逆的損傷,聽話。”
頸窩處傳來男人熟悉的雪松香,那是屬於主人格的疼惜。
可蘇靜笙卻愈發委屈,“你放開我!”
她在他懷裡拼命掙扎,那雙本該柔弱的小手攥成拳頭,一下又一下、毫無章法地捶打在他的胸膛上。
“你怎麼才回來?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她哭得撕心裂肺。
“都怪你!為什麼要禁止蘇家的人來S國?為什麼要斷了姐姐的後路?”
“也都怪我,是我要見她,是我害了她。”
薄景淮沒躲,也沒解釋,只是把懷裡這個哭得快要斷氣的小姑娘抱得更緊。
她每一拳都打在他心尖上。
他微涼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鬢,極盡卑微地輕哄,“是,怪我,你想怎麼打我都行,笙笙,別折磨你自己。”
懷裡的小姑娘漸漸沒了力氣。
她太累了。
捶打的動作變成了無意識的抓撓,最後那雙小手無力地垂落在他的襯衫兩側。
蘇靜笙抽噎著,眼尾掛著淚痕,就這樣靠在他懷裡,再次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薄景淮低頭,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依舊緊鎖的眉頭,還有那張慘白的小臉。
腦海中,暴虐的戾氣與清冷的理智在撕扯。
“你這次,真的做錯了,我們快要失去她了。”
一向囂張、不可一世的暴君人格,此刻竟罕見地沒有反駁。
他低聲開口,“我不知道。”
“我以為封鎖了S國,斷了蘇家的路,她就只能依附我。”
“我不知道,竟然有人敢在京市,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對蘇明棠動手。”
薄景淮小心翼翼地俯身,將蘇靜笙輕輕放在潔白的病床上。
”……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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