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稷幾步走出來,就見到她亭亭玉立站在殿門口,原本急切的腳步一頓,他的目光一寸寸的看,不捨得放過任何一點地方。
扶姣今日穿得很好看。
這並非說她尋常不修邊幅,而是現在明顯看得出,她是特意打扮過的。
之前入宮幾次,扶姣不施粉黛,首飾釵環也是不怎麼戴的,仗著自己天生麗質,隨意綰著一頭長髮便已經是美質天然。
可是今日,她穿著一身緋紅襦裙,將一把腰身束得極細,曳地的裙襬很襯身段,窈窕柔美,十分明媚。
外衫比起襦裙還要更繁複,輕盈的鮫紗,用銀絲在上面繡了栩栩如生的蝶戀花,陽光一照,含苞待放的小荷和各有姿態的蝴蝶便如同在裙襬上游動一般,令人移不開眼。
女為悅己者容,周稷一見到扶姣如此,眼睛裡就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笑。
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到扶姣跟前:“給了你令牌就不見你用,今日進宮,是來見你兄長還是來見朕的?”
語氣裡分明有些幽怨,這樣的話輪到周稷說就顯得格外彆扭。
扶姣稍一思索,歪頭:“兄長回京了?”
這便是說她不知道的意思了。
周稷抬手,輕輕點了點她額頭:“小聰明。”
扶姣就笑,她知道周稷想聽什麼,如願說給他聽:“我是來見陛下的。”
吳用和江心眼觀鼻鼻觀心,總算知道扶姣是怎麼進宮來的了,也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周稷的脾氣是與其劇增。合著是陛下早早就打算好了,眼巴巴的給了人令牌,結果卻等了這麼久也不見人進來,這才害了相思病了
周稷牽著扶姣的手走進紫宸殿,他現在是越發不避諱人了。
“你兄長也在裡頭,朕怕你惦記他,索性先在朕這裡見一面再叫他回去。”
“多謝陛下。”
扶成都怎麼也是她同母胞兄,雖然扶成都很少在府中,但是卻經常派人給扶姣送東西。
之前扶姣還是個不受重視的透明人時生活過得也不算艱難,一來是陸氏和扶玉瓔喜歡做表面功夫,再就是因為有扶成都在暗中接濟了。
若說榮國公府還有誰是值得扶姣拉攏的,那也只剩下扶成都。
這一次扶成都跟著康王去往嶺南賑災,朝中都知道他立了功,扶勳正等著好好跟這個長子多說說話,卻不知道人被皇帝留在這兒了。
只是……
扶姣眨眨眼:“不過,恐怕是要嚇到兄長了。”
扶成都一直在京郊軍營,後來又緊跟著去了嶺南,京中府中發生的那些事他一概不知,現在卻要他直面妹妹和皇帝互生情意的場面,對於他來說應當很難相信。
周稷卻並不在意。
他要是真的會在意旁人死活,也不會和扶姣在一起了。
與皇帝手牽著手走進殿中,扶成都還闆闆正正的站著。
他哪裡知道外頭的是什麼人,聽到皇帝進來的動靜,恭敬的低著頭不敢亂看,直到聽見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
”?嗎好還可,見不月兩,長兄“
”!?……“:都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