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沫羽從沒想過,這所有的所有,竟會出自他之手。
他就是西洋水仙?這個男人,瞞得她好苦。
路正蕭,為什麼從不告訴我,你對我的用心和在意呢,你這個悶騷的男人。
情緒激盪中,她已默默站了起來,此刻心中好像一下就釋然了。
她的嘴角帶了些笑意,瞬間奪門而出,直奔醫院而去。
西洋水仙就是“風信子”,在國外,風信子的花語為“只要點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豐盛人生”,是左沫羽最喜歡的花。
所以當時社交軟體上有這個人來加她好友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就通過了。
這位“西洋水仙”的好友,是與她聊得很投機讓她覺得頗為投緣貼心的一位,他自稱也在M市生活過,所以熟悉那裡的一切,總是在她思戀想家的時候拍各種故鄉的照片發給她,讓她一解相思之苦。
他對她關懷備至,不厭其煩地聽她訴苦,也會陪她聊各種話題,對設計也有獨到的見解,所以左沫羽一直以為,如此貼心且心思細膩的網友,應該是個女生才對。
她卻沒想到,這原來就是路正蕭隔著大洋彼岸,默默呵護關切她的方式。
路正蕭,你這個“偷偷摸摸”,躲在暗處“偷心”的大傻瓜。
百感交集中,心急如焚想要當面找那個男人說個明白的左沫羽以最快的速度迫不及待地趕回了醫院。
然而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她一推開門,病床上卻空空如也。
失落無措的左沫羽忙不迭地跑出去詢問了護士,她卻告訴她,下午的時候路正蕭已經醒過來了,聽說她急急地出門了,他的神色分外焦慮,也不顧旁人的勸阻,拿著手機就出門了。
他身上還有傷,怎麼就能冒冒失失地出院呢。
左沫羽越發焦慮不安,拿出手機,快速地撥通了他的號碼。
“嘀嘀嘀……”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她一邊憂心忡忡地四下顧盼著繼續往前走,一邊不放棄地打他的手機。
在撥第五個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的終於不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應答,請稍微再撥……”的標準女聲,而是他急促沉聲的回應“喂。”
“阿正,你在哪兒,你怎麼能不經醫生的允許就跑出去呢,你……”
不等她著急忙慌地表達完內心的焦慮,他倒率先低聲開口了:“沫沫,抱歉,讓你擔心了,我現在就在走廊,離你十米遠處。”
什麼?左沫羽聞言,忙不迭地抬起頭,果然,一身病服的路正蕭正扶著牆壁,微弓著腰拿著手機,遙遙地凝望著她。
讓她覺得措不及防的是,他的身邊,竟還站著盛諾宸。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左沫羽的心底疑慮叢生,飛快地跑了上去。
走到他們身邊後,她就急迫地詢問情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阿諾,你怎麼也會在這裡,你們怎麼在一塊兒?”
“我也沒有很想和他走到一起啊。”盛諾宸卻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地調侃道,“不過不管怎麼樣,路正蕭這小子都是個傷員,我要是不把他安全送回來,小沫,你肯定也不答應的吧。”
被他這麼一說,左沫羽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了。
面對她這副迷茫的樣子,盛諾宸悄然俯下身去,稍稍湊近了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小沫,這假裝曖昧的‘戲’,可以gameover。雖然我現在依然不喜歡這小子,不過通過幾天來的測試,他的表現還算差強人意,事實證明,他卻有悔意,也願意為了你付出,我想我可以安心放手了,接下去,我也要好好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了,祝福你們,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