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聽你的?”
喬可兩句話,堵得靳寒州氣短胸悶,進房門時還窩在心頭的惱意,不知覺便啞了火。
他定定鎖視喬可眉眼,在她臉上看不出絲毫像是玩笑、賭氣的情緒,心瞬間往下沉。
“...為什麼?”
靳寒州聲線跟著啞,像是被啞火的煙氣燻透,暗色眼底掠過不解、困惑、以及可笑。
“是,之前我讓你擔心,讓你不安,你那日在醫院罵了我,這些天我一度在反思。不管怎樣,就算氣我惱我不想理我.....,沒到要鬧離婚的地步,對不對?”
喬可神色冷淡,側過臉沒看他。
“喬可。”
男人握住她手,大掌包裹攥的用力:“難道你上回的心思就沒打消,還因為先前的事耿耿於懷,所以這次非要積在一起撒氣,想給我個教訓?”
喬可想掙開他手,掙不開。
“...我知道錯了,也嚐到了教訓,我們不鬧了好麼?”
靳寒州絮絮叨叨,語氣越來越低,板硬的腰骨也一點點跟著折低,額心輕輕抵住喬可,低聲下氣的尾調帶出幾不可查地顫音。
“不分手,也不離婚...,老婆,我們不能離,我不想”
喬可低垂的眼睫輕顫,以前他要是拿出這副姿態,就算是天塌了她都捨不得離開。
可他現在這樣,喬可只感到說不出的膈應和膩歪。
硬下心腸,她抬手推開靳寒州:“你不想,你在意的只有你想不想,你願不願意,你要不要。”
“你問過我嗎?”
靳寒州身形僵住。
“你尊重過我的想法麼?靳寒州。”
喬可語聲冷清,撐手往旁邊挪,跟他拉開一定距離,而後眉眼正色盯著他:
“我想不想繼續跟你過,我願不願意繼續做你妻子,我還要不要把自己的餘生繼續耗在你身上,這些對你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想結束,對麼?”
靳寒州身姿僵硬側過身,伸手想拉她。
“老婆,你聽...”
“別碰我!”
喬可擰眉厲叱,並抽臂躲開他的觸碰,“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反思我不清楚,但我真真切切反思過了,之前種種,我考慮的非常欠妥。”
靳寒州僵坐在那兒,被擋開的手懸著,半天沒放下來。
話既然都說到這兒了,喬可運了口氣,聲音努力平靜下來。
“從一開始你就讓我覺得,這段感情是我一廂情願的奔赴,之前我一度認為...因為自己不擇手段換來了那本結婚證,你是迫於無奈娶得我,所以我不配得到靳家人的認可。我要更努力,變得更好,才配得上你妻子這個身份,才配被靳家承認,從隱婚變成名正言順的靳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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