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將事情的嚴重性,上升到了朝堂和皇室的層面.
姚弘遠不是傻子.他是一個在官場沉浮幾十年的老狐狸.
姚仟羽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腦中所有的關竅.
嫉妒?姐妹爭寵?
不,這根本不是後宅婦人之間的小打小鬧!
這是康親王府對丞相府的一次試探,甚至是一次攻擊!而自己那個愚蠢的庶女,竟然被當成了槍使,還引火燒身!
如果事情真如姚仟羽所說,是姚芊芊夥同昭華郡主設局,那性質就完全變了.這不僅僅是家醜,更是政治上的汙點.他姚弘遠的女兒,竟然和別的王府郡主勾結,對付自己的親姐姐!傳出去,他這個丞相的臉往哪裡擱?他治家不嚴的名聲,豈不是要傳遍整個朝野?
而靖王的出現,更是讓整件事變得複雜無比.靖王為何會幫姚仟羽?這背後又代表了什麼?
一瞬間,無數的念頭在姚弘遠腦中閃過.他看向姚仟羽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女兒,而是看一個……他從未了解過的,心思深沉的“對手”,或者說,“盟友”.
他額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後背一陣發涼.
相比於一個女兒的名節,整個丞相府的政治前途和聲譽,才是他最看重的東西.
“柳氏!”姚弘遠的聲音冰冷得像臘月的寒風,他一腳踢開還抱著他腿的柳姨娘,“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柳姨娘被他踢得一個趔趄,驚恐地抬起頭,對上了姚弘遠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
“老爺,我……我沒有……芊芊是冤枉的……”
“還敢狡辯!”姚弘遠怒不可遏,“來人!將二小姐拖下去,家法伺候!禁足佛堂三個月,抄寫《女誡》一百遍!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老爺不要啊!”柳姨娘發出淒厲的慘叫,撲過去想要護住姚芊芊.
姚芊芊也嚇傻了,哭喊著:“父親,女兒冤枉!女兒真的冤枉啊!是她姚仟羽陷害我!”
但姚弘遠心意已決.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架起姚芊芊,不顧她的掙扎哭喊,硬生生拖了出去.
“柳氏!”姚弘遠指著癱軟在地的柳姨娘,“你協理家事不力,教女無方,險些為家族招來大禍!從今日起,府中中饋之權,你交出來吧!也給我在自己院子裡好好反省!”
這道命令,比打她一頓還要讓她痛苦.
執掌中饋,是她在丞相府安身立命的根本.一旦失去了權力,她和她的兒子女兒,在這後院裡,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
柳姨娘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著姚弘遠,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處理完這一切,姚弘遠疲憊地坐回椅子上,他看著堂中那個從始至終都神色平靜的嫡女,心中五味雜陳.
他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她.
姚仟羽迎著他的目光,微微福身:“父親,若無其他事,女兒便先告退了.今夜風大,女兒有些乏了.”
她說完,不等姚弘遠回答,便徑直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那背影,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孤單,卻又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強大.
.息嘆的長長聲一作化是只卻終最,麼什說想,張了張遠弘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