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霸王條款
既然已經陰錯陽差地搭上了穆總這艘大船，蘭寰決定，要想盡辦法留在船上，為自己和球球謀一條順遂之路。
雖然他不瞭解公司併購，但知道各行各業都有見不得光的秘密。穆立不會奢望從一個小職員口中獲得公司秘辛，他能提供的，只有作為員工能掌握的訊息。
遺憾的是，人際關係是蘭寰的弱點，除了誤打誤撞認識的葛琳，他在館內幾乎沒有熟人。
好在，葛琳號稱館內一姐，資歷深，人緣好，懂得多，哪怕是蘭寰這種沒朋友的寡王，都願意跟她親近，其他同事哪怕跟她不同場館、不同工作，見了面也能笑著聊上天。
蘭寰本想把靠自己把事情搞定，但眼下看來，不如找葛琳攤牌，請她幫幫忙。
次日是週一，午飯時間，兩人聚在虎鯨館，蘭寰把自己近來的遭遇，主要是跟穆總的約定、自己打算提的條件，都簡略說給了葛琳聽。
葛琳先是激動，說這計劃簡直是神來之筆，接著覺得委屈了蘭寰，他沒必要犧牲自己，最後又忍不住擔心他的安全，害怕穆總是什麼變態。
蘭寰倒是覺得無所謂，說就當多個英俊的床伴，還能拿到一大筆錢，至於人身安全，他會要求在合同裡註明，再把合同交給葛琳保管，以後如果真有不測，就公開合同，讓穆立身敗名裂。
“況且都是男的，穆總比我壯不了多少，我隨身帶把水果刀，只要他敢出格，我就把他戳成馬蜂窩。”
葛琳思來想去，球球的事要麼聽天由命，袖手旁觀，要麼只能用蘭寰的辦法搏一搏。
她嘆了口氣，像是安慰自己也安慰蘭寰：
“……不過，穆總之前借你衣服，又給你做急救，看著人品還不錯，也許真是個君子呢。而且你人這麼好，他跟你相處久了，乾柴烈火日久生情，說不定就變成真愛了呢。”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蘭寰一邊吐槽，一邊也被她的樂觀所感染。想起上次跟穆立互相撫慰的經歷，心說他確實還算紳士。
明明是莫名其妙、見不得光的交易，但有球球做理由，好像就不那麼可鄙了。
“現在有個問題。”蘭寰看向葛琳，難得求助，“穆總跟我打聽海洋館的內情，但我知道的有限，所以想問問你。”
看到蘭寰也會為某件事頭疼，葛琳忍不住笑了：“這會兒知道人際關係的重要了吧。還好你認識我，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知無不言！”
“他沒說哪方面，但我們能接觸的也只有員工間的資訊了吧。”
“員工……是指業務水平、工作經驗，還是工資福利？”
“啊，”蘭寰忽然想起，“他確實問過我飼養員、馴獸師都是什麼學歷，有沒有考過什麼資格證。那個證名字還挺長，我記不清了。”
“呃，是不是水生哺乳動物馴養師資格證？”
“對！就是這個。”
“這樣啊……”葛琳若有所思，“那他可能是想知道我們這兒的馴養師是否符合標準吧。”
“標準？”蘭寰混混沌沌工作了幾年，完全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嗯，在發達國家，海洋館水族館行業必須配備專業獸醫，馴養師除了潛水證，也得有海洋哺乳動物相關的專業背景，必須對自己照顧的動物的習性、行為及心理有一定的知識儲備。”
“我們國家明文上也有規定，馴養師需具備水生哺乳動物馴養師資格證。”說到這裡，葛琳聳了聳肩，“但因為行業發展還不成熟，亂象太多，很多大場館都是隻有潛水證就能應聘。”
蘭寰在手機上打字，記下了那個覆雜的證書名，葛琳忽然想道：“如果穆總想了解這方面，不妨跟他提提動物相關的事故，或許對球球也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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