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不由哈哈一笑:“奶奶的身體也很健旺,一定能長命百歲。”
老婆婆笑著點頭:“要是這樣就好嘍。”
方雲嗯嗯連聲,話鋒一轉,又問了一句:
“奶奶,你知道那家的女人,是怎麼死的麼?”
老婆婆嘆了口氣:“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老大在縣裡做事,
劉青荷在家裡帶孩子,管著家裡的事情。老大今天中午剛到家,
就傳出來劉青荷自殺了,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我下午去看了一眼,可憐啊,兩個小孩子才幾歲,以後誰管?”
或許她也需要一個聽眾,絮絮叨叨地說起那個叫劉青荷的女人,
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好手,這村裡就沒有一個不說她賢惠的。
方雲默默地聽著,沒有說話。
說了一會閒話,他起身和老婆婆告別後,順著田間小路走了過去。
剛走那靈棚附近,那兩兄弟警惕地站了出來。
方雲開門見山地說:“棺材裡的陰氣太重了,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措。
那個趴在棺材上的老婦人,聞言猛地抬起頭來,
哭得紅腫的雙眼,死死盯著他。
方雲沒有多做解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安魂符,貼在棺材蓋上。
棺內的陰氣被符文一激,開始劇烈地翻湧,就好似燒開的水一樣。
他能感覺到那團怨氣在掙扎,只是這道符籙,根本不是尋常怨氣能抗衡的。
片刻之後,怨氣開始一點一點地消散,棺內重新變得清明。
棺下的長明燈,燈火也不再搖晃。
老婦人感覺不到陰氣的變化,但能感覺到,
之前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感,慢慢地消失了。
她看了看符籙,連忙躬了躬身子:
“多謝法師,來來來,請屋裡坐,喝杯水著。”
方雲擺了擺手:“不用,我就是路過。
我想告訴你們,死者怨氣太大,想必是受了極大的冤屈,”
。話說再不,去頭下垂,僵一上臉人婦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