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你還愁祿東贊不來尋你們高句麗聯手?”
他略作停頓,目光首落趙文柏面上,“這便是本官的盤算。成與不成,只看你敢不敢拍板。”
……
……
……
趙文柏,靜默了。
他反覆掂量其中利害。
一旦應下,吐蕃使臣固然難逃一死;可若風聲走漏,讓吐蕃查出幕後是高句麗動的手,誰也料不準盛怒之下,他們會如何撕咬高句麗。
這層風險,他不能不慮。
但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他己將所有遲疑碾碎。
只要證據不落進吐蕃手裡,哪怕他們暗中猜透是高句麗下的刀,也奈何不了分毫。
大唐一日不低頭,吐蕃就只能捏著鼻子,與高句麗並肩對敵。
至於秋後算賬?那是以後的事。
眼下最緊要的,是先扳倒大唐這個頭號勁敵。
退一萬步講,就算吐蕃真搜出鐵證,又能怎樣?
局勢再壞,還能比今日高句麗西面楚歌更糟?
橫豎己是絕路,不如豁出去賭一把!
“我應了。這些吐蕃使臣,一個也別想活著踏出大唐邊境。”
趙文柏頷首,眸底寒光一閃。
他本不願如此。
可祿東贊早己把路堵死——既不留餘地,那就莫怪他斷然翻臉。
高句麗存亡懸於一線,他容不得半分搖擺。
區區幾條人命,又算得了什麼?
別說使臣性命,便是他自己這條命,也早隨時準備填進這場生死局裡。
“好!本官就愛這般果決之人。優柔寡斷,怎成大事!”
那人朗聲一笑,擊掌兩下,聲如金石。
若今日不將這高句麗使臣逼至懸崖邊,以他的性子,縱知此計極可能奏效,也斷不會輕易涉險。
“我可以應下此事,但你得向我立個死誓:所有吐蕃使臣,一個活口不留。此事若有一絲風聲漏出去,讓人知道是我高麗插手其中,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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