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倒性的碾壓!
眼下高句麗殘兵人數仍數倍於幽州鐵軍,可這數字,早成廢紙一張。
他們唯一剩下的用處,不過是讓幽州將士的陌刀再飲幾口熱血罷了。
“痛快!真他娘痛快!”
前鋒將士咧嘴一笑,臉上汗混著血,聲音卻壓不住那股酣暢。
此前攻城時,高句麗人拼死守牆,幽州兒郎成片倒在雲梯下、箭雨中,屍堆壘得比城垛還高。
哪像如今——兵不血刃,陣如紙破,首插腹心!
此刻他們只需攥緊陌刀,一刀接一刀,砍向那些連刀都握不穩的潰兵。
王城,頃刻即下。
半個時辰?不過喘幾口氣的工夫。
“百濟兵馬確是關鍵一子!若無他們裡應外合,我大唐哪能這般利落地拿下高句麗!”
“可惜啊……百濟軍來得太遲。等他們入高句麗境內,咱們早開始撞城門了。”
“若早三日,何至於折損那麼多兄弟?”
城中每個幽州鐵軍都攥緊拳頭,指節發白,話音低沉卻字字砸地。
話音未落,腳步己更快一步,刀鋒更近一寸。
大唐雖佔上風,卻萬萬松不得勁。
非但不能松,還得搶在天黑前把高句麗徹底釘死!
因為吐蕃鐵騎正撕咬大唐西陲,邊關告急,京師震動——
大唐,正等著他們回去!
防線被撕開一道,又一道,再一道……
反抗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悶哼與刀劈骨肉的鈍響。
城樓盡頭,高陽文臉色鐵青,指甲深陷掌心,血絲滲出。
他終究錯估了這場變故的分量。
起初只道士卒心散,戰意難聚,縱難阻唐軍,好歹能拖上一陣——畢竟人多勢眾,數倍於敵。
可眼前這潰不成軍的模樣,才讓他明白:自己想得太淺,太蠢。
大唐鐵騎壓境,高句麗士卒竟如秋草遇霜,一觸即折。
不過片刻工夫,整條防線己被撕開大半。
用不了多久,王城便將徹底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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