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學子們的心神稍定，林雲又開口道。
“方才這一試，不過是自然奧秘的冰山一角。”
“接下來，我再為諸位變一樁‘奇事’。”
“在這三月暖春，凝水成冰。”
此言一齣，射圃內再次沸騰。
如今己是農曆三月，臨安城早己冰雪消融。
暖意漸濃，白日里氣溫不低。
想要凝水成冰，簡首是天方夜譚。
“林狀元莫不是在說笑？”
“三月天結冰，除非有神力相助！”
“我看是裝神弄鬼，想故弄玄虛矇騙我們！”
質疑聲、嘲諷聲再次響起。
不少學子搖頭嗤笑，覺得林雲是想借著方才的實驗故弄玄虛。
林雲依舊笑意淡然，不做辯解，轉身從長案上取下兩個巢狀的小鐵桶。
外層鐵桶稍大，內層稍小。
他先向內層鐵桶中注滿清水，再將內層桶穩穩放入外層桶中。
最後抓起一把硝石，緩緩撒入兩層桶的間隙之中。
又不斷新增硝石，用木勺輕輕攪拌。
眾人的目光緊緊鎖在鐵桶上，好奇與質疑交織。
起初，鐵桶並無任何變化，外層桶壁只微微泛起一絲涼意。
隨著時間推移，不少學子漸漸失去耐心，嘲諷聲再次響起。
“我就說他是吹牛，這麼久了連點冰碴子都沒有！”
“浪費時間，還不如講些實在的經義！”
王祭酒與幾位夫子也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鎖在鐵桶上。
捻鬚的手不自覺收緊，心中既好奇又疑惑，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名前排的學子突然猛地站起身。
指著鐵桶，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你們看！桶裡的水！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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