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
江一一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無從辯駁,只能無盡地沉默.
“走走走.”夏加寧看著江一一的眼神愈發出煩躁.
記憶中,她就始終就是這麼蒼白的一張臉,用這麼怯生生的表情看著他們.
他不知道江一一究竟哪裡來的那麼多委屈,明明她一個外人搶走了父親的所有關注,享受盡了家中的所有資源！
嘈亂中他推搡了一下,江一一沒站穩差點摔倒.
“加寧！”申奕真低聲喝住了兒子.
氣氛一下陷入了尷尬…
那些並不值得回味的記憶湧入腦海,夏加寧整個人散發著陰鬱.
江一一連忙說道：“不不,是我沒站穩,跟師兄沒有任何關係.”
“你又來了是嗎？又要開始故技重施？”
“不是,師兄.我真的是…”
“你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從小不就最喜歡用這個伎倆嗎？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是所有人都在欺負你一樣.江一一,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在可憐什麼？”
“是,我知道.你從小沒爹沒孃,又被人綁架.你是很可憐,可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你為什麼要來搶走我的父親,為什麼要來拆散我的家庭？”
夏加寧紅著眼睛,惡狠狠的說道：“江一一,你活該！你真T活該.”
“不是說身體健康,已經可以在帶兵打仗了嗎？你是想說我這麼隨便一推就能把有練過的人推倒？你師父不在這裡,沒有人會相信你拙略的演技.還有,不要在寄信回來了,沒有人想知道你的事情.”
“滾遠點！”
夏加寧怒氣滿滿地掃了江一一,怒而轉身往自己屋內走去.
“師…師兄.”江一一在門口焦急喊著.
砰——
回應她的是夏加寧毫不猶豫關上的房門,沉重的聲響砸在了江一一的心上.
申奕真手臂微微抬起擋在了門框邊,無聲地擋住了江一一.她看著江一一語氣疏離：“江…江小姐.”
她勉強找到一個“合適”的稱呼,“你的心意我們領了.東西你拿回去吧,我們…不太方便.”
江一一眼裡滿是懊惱與歉意,“師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申奕真點頭,“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是故意的,但這不重要.”
江一一僵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無力地垂下了手臂,看著門在她面前緩慢地關上.
樓道里昏暗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將那抹強撐起來的笑容落下.
她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站得有些累了就在樓梯口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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