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一把將男人的手鎖到背後,“人家媽媽都找來了,還你們的?”
徐惠清忍住暴打這對夫妻的衝動,對著男人的褲~~襠狠狠就是一腳!
對女警察說:“公安同志,您聽到他說的了,他承認他買賣兒童了,買賣同罪,您把他們抓回去好好審,說不定能審出山裡的人販子窩來!”
據徐惠清前世調查的結果,這對夫婦確實不是人販子,可這山裡拐賣婦女進來的情況卻不少。
從幾十年前起,深山裡溺殺女嬰之風就極盛,甚至有‘一家有女百家求,百戶山民無一女’的現象。
那山裡男丁長大了,從哪裡討媳婦?
從山外買!
這就給人販子有了拐賣婦女的溫床。
她當時只是個工作已經丟失了的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找小西時也是從山裡誰家有養女的角度去找,沒有從人販子的角度去找人,尋到人後,第一時間想的是照顧女兒,安撫女兒,根本沒有能力去幫助其他人。
甚至因為她尋找的時間太長,大家都預設的她的孩子被拐賣到了很遠的地方,警察都放棄了尋找。
她連報警都沒有給這對夫婦任何懲罰,還是她自己後來想辦法去報的仇。
她這一腳讓在場的眾人都愣了一下,是沒有想到她懷裡抱著孩子,依然沒有放過眼前的中年男人。
男子彎腰捂著襠部得慘叫聲,彷彿山野中野豬的慘嚎,聽著周圍的山民們都從樹林中走出來,也將徐惠清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其實不用徐惠清說,公安同志已經將這對夫婦控制了起來。
隨著男人的慘叫,樹木掩映中,三三兩兩的山民們從樹木後顯現了身形。
如果他們不主動現身,在茂密的樹木和高深的雜草下,都難以發現他們的身影。
他們對著被控制起來的夫妻二人指指點點:“這是那丫頭的父母找來了吧?”
“不是說她父母主動賣的嗎?我就說買本地的不靠譜!”
“真想抱養丫頭,哪裡用得著花錢買?哪家生了丫頭,抱過來就是,現在好了,錢打了水漂不說,人也沒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用山裡方言說著,都是本地方言,徐惠清聽的懂。
她緊緊抱著小西,一隻手扶在孩子的後腦勺上,讓小西的臉靠在她的肩膀上,不讓她看周圍的人,聽周圍的聲音,嘴裡發出低低的聲音哄著她:“小西乖,小西不怕,媽媽來接你了,抱緊媽媽,媽媽帶你回……”
她剛想說‘回家’,突然茫然的想到,她和小西哪裡有家?
孃家三個哥哥早已成家,爸媽都分給了大哥家,跟著大哥大嫂過日子。
趙家就是虎狼窩,也不是她的家。
她鎮中心小學教師的編制工作也沒了,天大地大,一時間,竟沒了她們娘倆的去處。
不過這樣的迷茫只是一瞬,她又很快振作起來。
趙家人現在除了幾個外嫁的姑姐,都在派出所關著,她要儘快回去把她和小西的戶口都遷出來,還有錢。
即使她要離開,沒有錢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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