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的心臟狂跳起來.她能看見他眼中翻湧的暗潮,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失控的情緒.
“我……”她想解釋,但沒機會了.
周平低下頭,吻住了她.
和之前落在額頭的輕柔觸碰完全不同.這個吻帶著積壓已久的渴望,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帶著所有想說卻沒說出口的話.
他的唇滾燙,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沒有章法地攻城掠地,不容拒絕.
林奚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前,卻被他更緊地摟進懷裡.
他的吻從強勢逐漸轉為纏綿,從索取變成傾訴.她閉上眼睛,生澀地回應,手指慢慢抓住他的襯衫.
通道里很安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隱約從門外傳來的音樂聲.幽綠的光線下,他們的影子在牆上緊緊相貼.
不知過了多久,周平終於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
林奚的臉頰滾燙,嘴唇微微發麻.她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周平……”她小聲叫他,聲音有些抖.
“我在.”他低聲回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嘴唇,“對不起,我……”
“我喜歡你.”林奚打斷他,鼓起勇氣抬眼看他,“我……我很喜歡你.”
周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她,眼神柔軟下來,又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畢業快樂,林奚.”他說.
“畢業快樂,”林奚頓了頓,補充道,“周平.”
“成人禮快樂！”
原來,他記得,他記得說過,一起過成人禮,“這個吻……是成人禮的禮物嗎？”,林奚略帶傻氣地問.
他笑了,那是一個真正放鬆的.開懷的笑容.她沒有生氣,沒有覺得冒犯,她回應了自己的感情,此刻周平覺得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沒有回答她,反而牽起她的手：“回去吧,不然陳曉曉該以為我把你拐賣了.”
推開消防通道的門,音樂和喧譁重新湧來.舞池裡,沈傑和陳曉曉正在跳舞,陳曉曉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周平牽著林奚走回會場.這次,他沒有鬆手.
他們走到舞池邊緣,音樂換成了舒緩的曲子.周平轉過身,對她伸出手：“可以請你跳支舞嗎,林奚同學？”
林奚把手放進他掌心,眼睛亮晶晶的：“我的榮幸,周平同學.”
他摟住她的腰,她把手搭在他肩上.兩人隨著音樂慢慢搖晃,步伐算不上熟練,卻默契十足.
“周平.”林奚輕聲叫他.
“嗯？”
“A大,”她抬起眼看他,“我們真的能一起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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