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哦!是那個會蹦的東西嗎?”花花瞬間清醒,眼睛發亮,“好嘞!”
監控畫面裡,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進後院,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默靠回椅背,指尖轉著一支黑色的鋼筆.六百多人,冷兵器為主,加上一個內鬼……肖毅倒是捨得下本錢.
他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鐘:中午12點17分.
“差不多了.”
陳默站起身,走向電梯.
金屬門無聲滑開,他按下“1”層的按鈕.
電梯緩緩下降,失重感讓他微微眯起眼.
***
雪松林邊緣,張伯達握緊了腰間的開山刀,刀柄上的防滑紋路被手心的汗浸溼.
潘崢已經整理好棉襖,深吸一口氣,朝著溫馨小築的玻璃門走去.
距離越來越近,旅館的細節逐漸清晰:門前的臺階上沒有積雪,像是有人剛清掃過;玻璃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客滿”告示;大堂裡空蕩蕩的,只有前臺後面的暖光燈亮著,顯得有些冷清.
潘崢走到離玻璃門還有三米的地方,腳步頓住.
他回頭看向雪松林,張伯達正衝他做了個“動手”的手勢.他咬緊牙關,又往前走了兩步.
嗡——
感應裝置發出輕微的聲響,玻璃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鋪著暗紅色地毯的大堂.
“動手!”
張伯達嘶吼一聲,率先從雪松林裡衝了出來,六百多個手持刀斧的男人如同決堤的洪水,跟著他撲向旅館大門.
雪地裡留下雜亂的腳印,武器碰撞的脆響和粗重的喘息聲撕破了正午的寂靜.
潘崢站在門內,看著潮水般湧來的人群,臉上的緊張突然變成了狂喜——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跟著肖毅吃香喝辣的日子,看到陳默倒在血泊裡的樣子!
然而,就在張伯達的腳即將踏入大堂的瞬間,他猛地停住了腳步.
所有人都停住了.
因為大堂中央,電梯的門正好開啟.
陳默從電梯裡走出來,穿著一身黑色的衝鋒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穿過空曠的大堂,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徑直走到前臺後面,拿起桌上的搪瓷杯,給自己倒了杯冒著熱氣的茶.
陽光透過玻璃門,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
門外,六百多個手持武器的男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潘崢臉上的狂喜凝固了,變成一種混雜著恐懼和不解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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