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她仰頭看著天穹，聲音又輕又冷，“我今天就算拼著徹底散了，也能在你這還沒徹底穩住的時候，從你身上剮下一層皮。”
天道周身的光第一次出現了明顯波動。
姜酒站在旁邊，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怕，是給時姮騰地方。
她算看出來了，時姮是準備算舊賬了。
天道的意念沉了下來。
【你在威脅吾。】
“是啊。”時姮承認得十分痛快，“不然呢？你都拿花容威脅我了，我還不能威脅回去了？”
姜酒差點被這理首氣壯的語氣逗笑。
但她忍住了。
眼下這氣氛，笑出來不太合適。
天道沉默片刻，再次道：
【此舉為制衡。】
“制衡你個頭。”時姮半點不買賬，“你要制衡，就衝我來。事情是我答應的，契也是我籤的，憑什麼反噬落在花容身上？”
“還是說，你根本不信我會認真幫你辦事，所以只敢拿他的命拴我？”
天道沒回話，時姮笑了:
“這怪誰啊？”時姮雖是笑著的，但傻子也能感受出來她不開心，更何況在場的沒有傻子。
“只能說你有如今的下場，可真是活該啊。”
這話嘲諷意味拉滿，不過也是，任誰要被迫給自己最討厭的人幹活，都會不樂意吧？
可誰讓只有那個最討厭的人手裡有她最需要的東西呢？
天道沒說話。
可它沒反駁，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時姮眼底嘲意更重。
姜酒這時候也開口了。
“這條不行。”她看著天道，“她要是毀約，就讓反噬落在她自己身上。哪有當事人籤契，代價卻讓另一個人承擔的道理。”
天道顯然不太願意。
【時間代理人命格游離，因果難鎖。】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姜酒回得毫不客氣，“要麼你換個能鎖住她的辦法，要麼這事就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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