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圍繞著成績單在轉。
也不是圍繞著班長或者老師在轉。
它像一個獨立的、擁有自己引力核心的星系。
而那個核心，那個恆星，就是林川。
……
午休時間。
教室裡比上課還熱鬧。
學習委員陳羽塵，正站在講臺前，對著黑板上的一道物理競賽題，愁眉不展。
那是一道關於非彈性碰撞中能量耗散與角動量守恆的綜合題，題目條件複雜，計算量大到能讓普通學生當場去世。
“不對，羽塵，你這裡的積分割槽間錯了。”
“我覺得是假設條件就有問題，不能把這個小球當成質點，要考慮它的轉動慣量。”
“你們都錯了！這題應該用拉格朗讓方程來解！”
幾個競賽班的學霸圍在講臺下，吵得面紅耳赤，爭論了半天，也沒得出一個統一的結果。
錢曜坐在座位上，也看著那道題。
他在京城時，也接觸過類似的題目。這道題的難度，己經達到了國家級競賽的複賽水準。
他有思路，但至少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完整解出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群爭論不休的學霸，想看看江城一中重點班的最高水平，到底在哪個層次。
就在這時，那個被他定義為“核心”的少年，終於有了動作。
林川正趴在桌子上睡覺，被蘇念念用手指戳了半天，才不耐煩地抬起頭。
“幹嘛？”
“林川，你快看那道題，陳羽塵他們快打起來了。”
林川揉了揉眼睛，懶洋洋地朝黑板的方向瞥了一眼。
就一眼。
他的目光在黑板上停留了不到三秒。
然後，他打了個哈欠，從座位上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講臺前。
全班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林川拿起一支粉筆，沒有去擦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錯誤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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