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買5頭壯年牛,眼下一天耕35畝.如果買6頭青年牛,一天耕30畝,但長遠看潛力更大.
權衡之後,格雷還是為長遠考慮,選擇青年牛.
“雷納德總管,”格雷指向那頭青年牛,“這種青年牛,我要六頭.一次買這麼多,能不能有點優惠？比如……搭一頭小牛犢？”
雷納德搖搖頭：“格雷先生,實在對不住.我們是官營牧場,所有牲畜出欄都有定數定價,每筆賬都要和牧場總部對得上,這是牧場的規定,請您理解.”
“那價錢上能不能讓一點？38枚金幣怎麼樣？”格雷又問.
“真的不行,先生.”雷納德態度很堅決.他讓人把那兩頭牛牽近些,指著牛的臀部：
“您看,每頭牛都有兩個烙印.左邊是牧場標記‘白雲’,右邊是等級和編號.這頭壯年牛是‘一等-203’,青年牛是‘三等-112’,他的價錢是根據它的等級來確定的.出欄的時候就已經登記在冊,拿多少牛出去就要拿多少錢回去,做不了假.”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這既是為了防止下面的人搞鬼,也是對買家的保障.您買回去後,如果牛在約定時間內出了毛病,可以憑著烙印和買賣憑證來找我們,我們負責治或者退換.那些散攤的貨可能便宜點,但來源.健康狀況說不準,出了事也沒地方找.”
格雷俯身看了看那些烙印,知道對方說得在理.
官方渠道價格硬,但有規矩有保障.對遠在北境.經不起牲畜損失的開拓點來說,這份保障可能比省幾枚金幣更重要.
“好吧.”格雷不再講價,“那就麻煩你幫我挑6頭三等青年耕牛,安排可靠的人送到北城碼頭.”
做成了一筆不小的生意,雷納德笑容真誠了許多：“格雷先生爽快,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一定給您辦好.”
格雷點頭,掏出奧爾登的錢袋,準備付錢.
就在錢袋完全暴露在雷納德視線裡時,他的瞳孔縮了一下,但沒有立刻發作.
而是抬起左手,看似隨意地打了個訊號.
三個原本在附近整理繩索的夥計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慢慢直起身,狀似無意地挪動了位置,恰好封住了通往市場大道的方向.
另外幾個靠在圍欄邊休息的漢子,也放下了手中的水袋,悄悄地圍了上來.
馬爾科姆最先反應過來,瞬間就繃緊了身體,隨後格里克也反應了過來,對格雷說道：
“格雷,情況不對,我們被圍起來了.”
兩人隨即轉過身去,惡狠狠地盯著圍上來的人,感受到兩人一股不要命的氣勢,那些人的腳步放慢許多.
格雷一聽轉過身去,也發現了情況,臉色陰沉了下來：
“雷納德總管,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大意了,現在就他和馬爾科姆和格里克三個人,其他水手都被留在了碼頭,主要是他沒想到這群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在這裡動手.
雷納德總管指了指格雷手中的錢袋,看著格雷的眼神有些不善：“在付錢之前,我有個問題必須弄清楚,這個錢袋你哪裡來的？”
格雷對著雷納德冷冷地說道：“買東西付錢,和錢袋的來歷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寬？”雷納德冷笑一聲：“其他人的錢袋我自然不會多管閒事,但這是奧爾登大人的,快說,你從哪裡得到的,別告訴我是他送你的.”
格雷：“……”是了,他們是青牧郡的官員,說不定認識奧爾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