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伏闕的事。”
他放下手中文書,目光落在朱橚臉上。
“鄭士利是你派去的吧?”
朱橚立刻拱手道:“這事父皇和大哥都是知情的。那日在文華殿,兒臣說過會安排人進去把水攪到指定方向。父皇和大哥都沒有多說什麼,那就是默許我這樣行事了。”
朱元璋的臉色變了。
“咱什麼時候默許了?咱說的是沒聽見!沒聽見就是不知情,懂不懂!”
朱標更快一步接上:“孤當時確實什麼都沒聽見,老五你不要瞎攀扯。”
“大哥,你還跟我說了西個字——自己掂量。”
“孤的意思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擔著,跟孤無關。”
朱橚愣住了。
他茫然地看看父親,又看看大哥,兩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一副與此事毫無瓜葛的坦然模樣。
朱標補了一刀:“父皇,兒臣以為應當嚴懲鄭士利。派人去廷杖二十,以正視聽。此人在午門公然叫囂請殺親王、彈劾母后,若不嚴懲,母后定會以為這是父皇和兒臣授意。萬一母后得知此事追問起來,咱們也好有個交代。”
朱元璋連連點頭:“對對對,標兒說得對,打他二十廷杖,立刻就辦。”
朱橚看著這兩個甩得比泥鰍還滑的中老二登,心中湧上一股無力感。
鄭士利是他逼著去的。
去之前那人嚇得差點尿褲子,回來後跪在鴻臚寺值房裡抖了半個時辰。
現在這兩位倒好,不但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還要拿鄭士利出去頂缸。
“既然二位都這麼不講義氣。”
朱橚整了整衣襬,笑著朝父親和大哥各拱了一下手。
“那就別怪大明這位可憐的吳王殿下,自己來想辦法了。”
說罷,轉身往外走去。
朱元璋和朱標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
這臭小子,該不會要整個大的吧。
朱橚還沒走到門口,杜安道就從外面碎步進來,躬身道:“五殿下,皇后娘娘傳話,請殿下即刻去坤寧宮。”
朱橚的腳步頓住了。
身後傳來兩聲極輕的笑。
他回過頭,看見朱元璋正埋頭翻文書,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朱標更是目不斜視地盯著供狀,肩膀微微抖著。
。宮清乾了出步邁,頭點了點道安杜朝,氣口一吸深橚朱
。來出了裡門從,住忍沒於終聲笑的後








